娇娘赋_这是那座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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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赋》

 傅展说的是她,但她厚颜无耻地扩散为‘我们’,这让他轻笑了下,“真的假的,怎么接受?”。

  “议会宫非常美,但我有点累了。”李竺挨着他坐下来,语气有些浮夸,但这也是实话,她整个下午一直在试图接近施密特,同时避开所有肉眼可见的摄像头,这是一项高度复杂的工作,她从前的工作经验派上极大用场——有很多次她都在不动声色间带着施密特走位,就像是在典礼上带艺人晃开那些爱搞事的记者。“你呢,开心吗?”

  意大利.佛罗伦萨.圣母百花大教堂

  “今天以后,两家公司都得寻找新的高层管理了。”K淡淡地说,“准备好,机场要放广播了,注意动向,3、2、1——”

  到底说明什么谁也不清楚,火烧得很旺,村民全在外围帮忙,陌生人在此时相当显眼,小组成员只能冒充游客,帮着挖防火沟慢慢套近乎,火烧了4个小时才停,消防队没起到什么好作用,他们从城里开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只是积极地指挥村民挖沟,让谷仓自己烧尽。对如此低下的效率,美国人也只能干着急。等到火停的时候,火场内的一切几乎都化为灰烬,只留下了一些没烧完的零件,可以依稀辨别出曾有一辆车停在这里。

  “你们可以选择灭口。”

  当然不是说永远被放逐在海外,不过,她的确以为他们还是只能等后续新闻开始发酵,或者是整件事被解决之后,他们才能再乘飞机回去,毕竟,K这次来看来是没走OA,当然也就没带后援,在这里发生的对话并不会为人所知,CIA也就还不会知道实际上U盘资料早已被转移,注意力依然会集中在他们身上,这样的情况下,再乘坐飞机显然就不是那么合适了。
  李竺没说话,她侧着伏在椅子上,几度欲言又止,最终露出不服气的样子——还不算太笨,傅展唇边也漾出了一点笑意,他点点烟灰,“聪明人都在鼓吹产业升级,生产转移,可转移也转移不到土耳其。我们会转移去非洲,那里是我们逐鹿的地盘。对我们来说,亚欧大陆容下三个大国已经很挤,没人会真正喜欢土耳其。哈米德已经算幸运,至少赶上了旅游业最后的繁华时段。你信不信,在这当口遇到我们,是他的幸运?”

  “他们正在把资料库紧急下线,我们在追——我看到了什么,新的安全屋!”

  “还有两本,但不是很像,查得严很难混过去的。”
  李竺想回嘴,但眼神落到他手上,又没再说话:从刚才到现在,傅展只是凑近了检查一下她脸上的掌痕,就没再怎么搭理她,直到现在她到现在才发现,他的手依然还在微微地颤抖。

  如果在办公室中挖掘出三个人的尸体:傅展、李竺,还有那个盗火者的接头人,U盘也还插在主机上,那么现在,他就是战斗英雄。但行动差强人意的后果就意味着横空飞来的黑锅,K并不想提醒行动前上司对这个计划的赞赏,他紧咬双唇,几乎对即将到来的命运完全麻木: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但人们高度怀疑,盗火者又一次提前收到消息,傅、李与那个神秘的接头人带着U盘,在轰炸来临以前绝命逃亡,又一次逃出了死神的掌控。

  那声音是这么说的,但K用了很久才理解他的意思,地突然变得很近,奇怪,天气这么热,他却有点冷——
  “其实,你也没必要想太多。”他有点小心地讲,“你知道这边的主流媒体是怎么报道我们的类似事件?”

  一般人可能不是没能力,但就是缺少这种大心脏,李竺不否认自己可能在这方面意外地有天赋,她现在有点懂得做傅展是怎样的感觉了,有些事不去试她也不知道自己能行。

  “应该的,”刘工说,“有什么想法,也欢迎给我打——其实,你这么聪明,我想说什么,你早猜出来了。”
  着眼前方,没顾上脚下,有什么东西绊了她一下,她被绊得往前滑跌出去,但没感觉痛,本能地扭身卸力,一落地就弹起来,连滚带爬地抓住飞出去的枪——就像是一条狗,但现在谁还在乎姿态怂不怂?抓住枪她才回头去看是什么绊了她。

  “对,挺嘲讽的,美国人的枪打美国人。”傅展示范了一下,“我这把是AK,所以射击姿势有些微不同,这两把别弄错了,M16更适合近战,远程远不如AK,而且在黑市上价格也非常不同。昨天的情况更适合用M16,近,不多不少也就是那么一梭子的机会,但打久了就不行,枪管烫手,变形也是常有的事。而且M16每次用完都要保养,娇贵,AK相对而言更平民化,皮实耐操,适应多种环境,所以这也是全球范围内最多工厂生产的枪支,来源多,使用普遍,很难追溯买家。以后我们多用AK,你来试着拿一下这把。”

  傅展像是把她的小心思尽收眼底,他面露揶揄的微笑,开口说,“我听说你一直以来都喜欢——”
  足够他们坚持到后援过来?一个开矿的总工程师,能在职权范围内为他们弄到什么样体面的后援?

  “就是Mini上的那两个人,追着他们。”他坚持,“一定是他们,他们在米兰弄到了化妆用具,重新去询问乔瓦尼。”

  事实是,现代列车通常设计有完善的安全系统,除非出现紧急情况,否则旅客不可能在不触发警报的前提下,自行打开运行中的列车门,不过,东方快车号追求的正是古色古香,他们也的确做得很好,这整辆列车虽然做过现代化处理,但车体却的确是来自上世纪五十年代的老列车。
  “我已经和他说过了,如果别人找到他,就直接告诉他们我们去过米兰。”傅展有些宽慰地说,“他有人证——咖啡店店主可以为他作证,只要把一切都和盘托出,他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他没说假话,李竺能感觉到,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失落——“真的啊?唉。”

  不过,一天中也还是有些美好时刻的,在海上,日出日落想不看都不行,当太阳西沉时,散射的日光将阴沉的云彩也映得瑰丽,在甲板上,吹着暖湿多情的海风,望着船尾散开如鱼尾的涟漪,目送着夕阳缓缓被海平面吞没,这会唤起很多人的记忆——太多客船设置了‘泰坦尼克点’,不过大部分时候,这么做很危险,而且也一点都不赏心悦目,所以在货船上,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在甲板上找个位置坐着就行了。

  一晚上时间,那些暴动的士兵像是全消失在水泥地里,和人声汹涌,少了通风系统开始逐渐发臭的候机厅比,屋外的空气清新得叫人禁不住发抖,李竺仍有些害怕,但脚步并未踟躇。

  “我们抓到女的了!”
  “Jakes拿到了它。”James一直在咳嗽,他喉咙里要么有痰,要么有血。喘息得很费劲,“我没骗你,它、它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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