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火影开始签到_总裁的白月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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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从火影开始签到》

 邱远钦定睛一看,却见面前立了个穿藕荷色襦裙的妙龄女子,怀抱一张琵琶,方才还怒气冲冲的那人一见那女子,面色顿时和缓了些,道:“青娘,这里不关你的事,你闪开些,我今日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子!”。

  邱远钦看着她隔着一层冰霜的笑容,沉默了半晌,方道:“可是邱某收到的家书中,却确实说拙荆四年之前,”他顿了顿,下头的话似乎耗尽了全部的力气,“离家而去。”

  郑溶点头:“很聪明,是不是?若是没有那一味画蛇添足的相思方,就算是文九发现了这枚铜镜,本王或许也只是以为女孩儿家身边最常用的物件,丝毫不会疑心到她身上去。”

  郑溶微微低下头去:“丽妃当诛,可荣亲王不可圈禁。”他的声音渐渐地低下去,“荣亲王羽翼已丰,手握京郊三大营不可小觑,况且西凉使臣领一万精兵在此,若是此时圈禁荣亲王,新立储君,京师必然大乱,储君之位固然重要,可我百年基业乃是我朝根本!儿臣不孝,奏请父皇三思。”又听郑溶继续往下道,“现如今西凉压境,此役近在眼前,那西凉不过是伺机待我朝内患陡起,正好乘乱而入。儿臣求父皇保重龙体,坐镇京师,并允儿臣借长公主出嫁之机,深潜敌腹,外平边乱,永绝后患,以全我朝盛世之景!”

  到这儿,苏萧终于想起这前因后果的茬儿了来。她看了看外头已快一片漆黑的天色,今儿天色甚不好,连个月芽儿都没有,连着五步之外那院门上衔环的椒图也看不分明,哪里还能隔着一条濯河看到什么秋叶?

  说罢自己倒仰头一饮而尽,众人轰然叫好,便一一上去要灌苏萧喝酒,苏萧百般推脱,却知今日是躲不过了,正在不可开交之时,突然听闻下人在外头叩门道:“列位大人,邱大人来了!”

  杜尚书笑眯眯道:“放心,放心。”
  江阳是什么地方?自古乃是天下粮仓,天下未乱江阳先乱的古训岂非是说来随便听听的?若是流民四窜,乱象纷起,在江阳就地拨给儿子的那三万人马更是不得不掂量斟酌仔细,多多思虑其中的深意了。

  他苦笑,一仰头又是一杯苦酒,或许在五年前,他已经失去了她而不自知罢。

  一旁的右相王忻誉乃是两朝重臣,他与左相顾侧一直互为犄角,此刻他膝行一步,抢上前来搀住郑洺,劝阻道:“还请殿下千万节哀……”他抖开官袍,肃然朝着郑洺叩了一个头,恭声道,“国不可一日无君,现下最要紧的是请出先皇遗旨,臣等恭请新君早日登基,以安国本!殿下乃是皇长子,还请殿下主持大局!”
  月至中天。

  那女子羞怯地朝她一笑,忙转身打了帘子,将邱远钦扶下马车,苏萧侧身往后退开几步,眼角余光却不由地落在邱远钦的身上,只见他醉得厉害,双眼微阖,鬓发松松,衣袍半散,脚下步子微带着几分不稳,他将全身的力量都倚靠在那女子的肩膀上,两人靠得极近,那女子衣衫单薄,衣袖上长长的流苏若有若无地拂在邱远钦的脸颊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迤逦气息。

  护主有功。言下之意,便是因着郑溶而受伤了。
  惜字胡同素来安静,因着现在时辰还早,摆摊开店的俱没有开张,唯有胡同口的老槐树上头停了一只鸟儿,那鸟儿被人的脚步惊了一惊,一时间振翅而飞,直直冲入云端——

  苏萧怒道:“你怎知道我会去见哪个人?你又凭什么不许我去?”

  郑溶轻描淡写道:“不碍事,一点小伤而已。”
  郑溶尚没有开口,便觉护住她背心的手掌上传来温热的液体流过的触感,一种粘稠湿润的感觉,这气味是经历无数杀伐的郑溶最熟悉不过的味道,在宛若修罗场的战场上,那浓重的血腥之气会一直停留在空气之中,三天三夜也无法散去。

  小双慢慢地抬起头来,眼中的期冀一点点的熄灭下去,再无半点光芒,每一个字都如同沁了血珠子似的:“好,我都告诉你们,你们放了小玉。”

  他抬了眼,只淡淡道:“这位姑娘说笑了。”
  朝中人人知道苏萧与郑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与以往趋炎附势的场面比起来,如今可谓是人人避之不及,唯恐和这瑞亲王的男宠之间有什么关联,难得还有肯顾念于她的一两个旧友,说到底也不过是王旬杜士祯几个人罢了。

  十多日后,苏萧终于下得床了,也渐渐开始出来走动。这天天高云淡,日头晴好,不由得让人浑身神清气爽,苏萧闻听店家里浆洗衣服的小丫头说到郊外杏子坡上新杏初结,她病了多日,许久未曾踏青,如今听闻此事,心下觉得小小青杏反倒比赏看杏花更得意趣,更有心趁着残春未去,访一访暮春,以去连日来的病气。当下约了王旬并两个同科的进士,一行人往杏子坡而去。

  郑溶抬起头来环视一周,密密地箭尖直指着他同苏萧,逼迫得他慢慢地往后退去,苏萧在他的身后不远处,只伏在树边,低低地喘着气,眼睁睁地瞧着他一步步地退到她的身边,低低的声音传过来:“阿萧。”
  相思方,相思方,相思断肠。

  她一时间也顾不得什么,牢牢地抓住他的手臂,扑到他的怀中去:“阿兄……小九儿终于见到你了……”

  自从昨日夜间就地扎营,苏萧早间晨起的时候便觉得一阵阵头昏目眩,她心知自己已不大好,可心中却以为和前两日一般,咬牙忍一忍便也过了,只待到用午食之时再休息片刻便能咬牙支持到日落时分。

  苏萧虽在半昏半睡之间,可这突然袭来的剧痛如一道猛烈的强光,那样蓦地刺入她的胸口中,她睁大了眼睛,却只能恍惚看到眼前有个模模糊糊的人影,不过一瞬,那剧痛又一次凶猛地袭来,她疼得眼前一阵发黑,口中不禁痛呼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猛然往上一弹。郑溶似早知她的反映,早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把便将她死死地按回床上,另一只手则牢牢地握着烙铁,分毫不移,她禁锢在那铁掌之下,丝毫动弹不得,那剧痛让她浑身颤抖不已,手脚冰凉,不能移动分毫,只得张大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吸气,仿佛是一尾被冲到岸边的鱼,就那样躺在粗沙砺石之间,爆嗮在那正午的烈日之下,濒临窒息。

  她面前是一片朱砂色的红,如同那日的珠罗绣花幔帐,如同新嫁娘的一方头巾,铺天盖地而来。

  空净大师俯身拾起棋盘上那一枚白子,将它轻轻放入手边的白子棋篓之中,喟叹道:“这一粒白子,且让它就此归位罢。”
  苏萧道:“下官家中人丁单薄,下官乃是独子,家中又不过是蓬门小户,比不得一些大家族,并无旁支也更无什么至亲故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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