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骸骨(骨科1v1)_那一夜
2122读书网 > 蝴蝶骸骨(骨科1v1) > 蝴蝶骸骨(骨科1v1)
字体:      护眼 关灯

《蝴蝶骸骨(骨科1v1)》

 “这两人我管不着!她们是我表哥的人。”。

  “罢了,罢了。雪儿也是我的亲孙女儿,难道我就能坐视。置她于不顾?只是与皇家的这桩亲事,不是良配啊。”老人叹口气,思绪已陷入往事的回忆中去。

  晚饭豆芽整得很丰盛,桃花却没有什么胃口,草草吃了几口,被竹妈妈灌了一大碗姜汤下去,又被捂在被子里发汗。

  自己的小身板背负三四十斤上路,确实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再看看一家人关切的神情,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

  好吧,成天心里猫爪子挠似的不是个事儿,不管是不是她的感受,这件事情关系到她是吧,甚至还有可能影响到今后的生活。

  桃花飞快的打断他的话,自动忽略了这是风扬第一次用上称呼跟她说话。心里堵得厉害,语气又快又急,她本来就不大习惯在称呼上分尊卑。这会儿你啊我啊、王爷民女什么乱七八糟的一通乱套,显得不伦不类。

  “公子,怎么还没睡?是要喝水吗?”外间传来丫头小翠迷糊的询问。小翠一觉醒来,惊觉自家公子房里还亮着灯,连忙披衣下床,送了茶水过来。
  桃花娘小王氏也是个泼的,一把揪住李氏的头发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李氏恶狠狠的说出那句话后,还心情激动不已,被小王氏揪住头发还在发懵,春花见她娘被打,猛扑过来推攮桃花娘,只是相比桃花娘的身强力壮来说,春花的小身板根本就不够看。只见桃花娘反手一推,春花就一屁股蹲在地上,一旁的根大伯眼见女儿老婆被打,这会儿也顾不得好男不跟女斗神马的了,过来拳脚用力招呼在桃花娘的身上,桃花娘是气红了眼,被一大老爷们揍也不放手,死命揪住李氏不放,碗大的拳头两个女人都挨了不少,眨眼的功夫,两人身上已是一片凌乱,桃花娘脸上都见了血,场面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环视一周,在王氏床上的角落里,隐隐坐着一个人,被纹帐半遮半掩,桃花目光一沉,不用说那肯定是被休弃回家的乔大妮。

  虽然麦穗平日里过得轻松,但为人奴仆的本分她还是知道的。为了应付好这份差事,必须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我哪知道。不过你就安心的呆着吧,我大哥人挺好的。”

  刚才能解决那男人的确是有些幸运。那人为了使手中的一棒落到她们三人的头上能有力扎实,效果突出,不得不弓着身子,那身高无形中矮了下来,终于达到桃花一伸手够得着的位置,而且他的注意力一直落在王氏和枝儿的身上,没把矮小的桃花放在眼里,这才给了她可趁之机,快、准、狠的一刀直接要了他的命。

  “如果把它们用彩线绣出来怎么样?”
  “心急能吃热栗子?”面对桃花的取笑,田老二也不生气,咧着嘴嘿嘿笑,一个劲儿地催桃花快起锅。

  “嘘!看看能不能找着兔子窝,说不定能找着一窝小兔子呢!”狗蛋压低了声音,煞有其事。

  桃花娘受了人群的鼓舞,越发的兴奋,似一个得胜还朝的将军,趾高气扬啊。
  不过很快,桃花就能放得开了,嗯。很好,这具身体的颜值还是相当不错。她从来就没有往自身容颜方面考虑。一是没有那个瞎操心的时间,再也是年纪太小,一棵没长成的小豆芽,再爱美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这等缜密的心思,这么大手笔的布局,现在皇帝回过味来,惊得一身冷汗。此等谋算等同谋逆,任何掌权者都无法忍受。于是,一场大清洗雷厉风行般展开。

  “你不必离开,也定能平安!”沐风扬有些气愤,这丫头有事没事老咒自己干嘛。难道就这么不信他能护她周全?
  桃花第一次上河口镇,卖了野鸡和兔子想买米,自然第一个就考虑到热情的丁家,结果一掺和下,乔二妮吃了个哑巴亏,铜板没赚到一分,不赔上几十斤米。满仓跟桃花她虽然恨,却没办法记仇,两个孩子,还是娘家人,可这一笔帐却记到了丁义头上,非得认定是丁义教唆的,不然凭娘家那两个她自认为知根知底的孩子,绝对不能把局面把握得那样精准。

  这下好了,出趟门,打手、保姆、会计、厨子、裁缝都备齐了。这么浩浩荡荡一群人,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我们很肥,可以宰一顿吗?

  那剩下的可能就真的想不出来了。想不出来就不想,这是桃花向来的原则。随手摆弄摆弄匕首,却是越看越喜欢。短小的刀身,可握可藏,仿佛专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自从上次在树林里差点被人收割了性命,她就很没有安全感,一直很想弄个刀具放在身边防身,却一直没有机会寻得合适趁手的。现在忽然从天而降的,不管是美味馅饼,还是能打破头的冰雹,先收了再说。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
  “辣椒?没听说过。”伙计的头摇得拔浪鼓似的。“不过,洋辣子倒是有,小哥儿要不要看看?”或许是桃花眼里的失望太明显,又接着说了这么一句。

  乔大妮带着毅然决然,头也不回的走了,而且绝得彻底,真的不再与娘家有任何往来。致使老乔家上空的气压为此狠是低落了几天。

  “丁叔,把马车的顶篷拆了,尽量多放点东西,上面放些柴草掩护一下,估计过不久想再进出城就难了。”

  桃花发现,原来,自己心底并不想表现的那样无所谓,家里的人和事都记得清清楚楚,不知不觉间,已经把水口村当成了能依靠的所在。

  这一夜,桃花想得有点多,到府城都呆了两天了,前路未见任何起色,留着做本钱的银子还没了。在城市里白手起家要从哪里着手呢?前世的时候自己是怎么混的?辗转反侧过了四更天才睡过去。结果可以想到,第二天又起晚了。果真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吗,前两天在路上还能戒备着,这两天在柳家姐弟这里落了脚,天天睡过头。

  “……动不动就拳打脚踢,那是往死里打,哪有当自个婆娘待。”桃花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也不难听出,乔大妮在梁家过的是什么造孽日子,越听越心酸,越听越火,扒着往门里张望了几回,门里谈得火热,可惜个头太小,看也看不到,听又听不清。愤愤的在院里找个没砸彻底的凳子坐下来。
  一个女人正懒懒的卧在临水的亭子里,那么随意的一躺,却宁静优雅,与周围风景融成一副淡泊的水墨画。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