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仙医陈飞宇_鲍勃与强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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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仙医陈飞宇》

 杜士祯附和道:“王爷说的是。又有乡话说得好,好马配绣鞍,连茶壶也要顶个刚刚好的茶壶盖儿,貂蝉乃绝世佳人,哪能不晓得这个道理?美人自然想配英雄,哪晓得前董卓后吕布,生不逢时,最后落个红颜薄命,真是可惜了了。”。

  他眼睁睁地瞧着昔日最疼爱自己的父皇化作神木上冷冰冰的名号,眼睁睁地瞧着父皇被饰着十六匹纸马的柩车一步步地拖入深黑暗沉的梓宫,他知道父皇终是丢下了他去了,可他却到底不肯相信,最是温柔近人的景阳姊姊怎会在突然之间也化作了一堆黄土高坟?他更不肯相信,他素来敬仰的三哥郑溶,他视作战神一般的三哥竟会中了那西凉奸贼的埋伏?在他的心目中,三哥乃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怎么可能这样平白无故的丧命黄泉!

  苏萧长跪地上,良久也未见上头的郑溶有所言语,自是不敢抬头窥探他的神色,只低声道:“下官鲁莽,自作聪明,目闭耳塞,陷昌安数万百姓于危困之中,陷殿下于不义之境地,下官无颜面对昌安百姓,也无颜再面对殿下多次的照拂,下官自知罪不可赦,但凭殿下发落,下官绝无怨言。”

  郑溶在一旁默默地坐了下来,转过头去看苏萧。只见她双目紧闭,蹙着眉尖,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蜷缩成虾米的样子,似是极为难受。

  邱远钦见苏萧良久不曾开口,知她必然想到了那一个人,正不知如何开口之时,却听她轻声道:“我有一事想托付给邱大人,不知邱大人可否愿意?”

  郑溶依言侧身而坐,在皇帝说完那一番兄友弟恭的话之后,他心下却陡然浮现出隐约不安。

  王旬想起方才的事,接口道:“这些日子,我可没少为着你的事情东奔西走,今日可得要苏兄弟你自己做个东才好!”
  一旁的郑溶也随着他重重地叩头下去,同声劝道:“二哥所说,乃是我兄弟两个的肺腑之言,万望父皇以社稷为念,千万珍重。”

  郑洺缓缓言道:“除了宴饮那些人多眼杂的场合,你我还有多少机会能见到这些今科新提拔上来的士子们?如今他们看着是小卒子,说不定哪日过了河,就成了利刃了。我们正是要人的时候,他们也巴望着上面的人提一提。就只兴他们仰望,你我就不可俯就一下?”

  郑溶望下去,她一双肩膀在烛火的阴影中微微耸动,额头低垂,目之所及,那半张脸在满堂耀耀烛光的映照下,衬着身上半旧的石青色袍子,惨淡得无半分血色,想来她心里已是悔恨到了极点。
  周齐本就不满,当下就嚷嚷了起来:“看他那穷酸相,未必还是什么大人物?”

  皇帝目光轻飘飘地落在那盖碗盏上折枝花样子上,没有焦点:“丽妃的事情,你怎么看?”

  家里的下人说,苏家男丁满门送斩,共计一百零五人。
  此时,有来人轻声禀道:“两位请随小的来。”

  他猛然间朝郑溶一挥手,厉声呵斥道,“你给朕往后退!你既然如此放不下她,便退到那个贱人那边去!朕念在咱们手足一场,让她陪你一道儿上路,也算是成全了你一片痴心!哈哈哈哈,这样的死法,朕的三弟你可还满意?”

  郑溶横他一眼,文九忙低下头,妙仁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是啊,正是江湖中百闻不如一见的催情之物——相思方!”
  周齐料不到她的话头冷不防地转到了邱远钦上头,不由疑道:“他是你的堂兄?”又上下打量了邱远钦一番,又道,“方才他说的那些话,口气可是大得很,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填词先生呢。”

  因着长公主吉日将近,十余日未曾临朝的皇帝强撑病体,重新坐在御座之上,接受百官朝拜,召见西梁使臣,钦定长公主送嫁的人选事宜。按照本朝历来惯例,公主出嫁需得一位皇子充当送亲使节,将出嫁的公主送至夫家,以示对公主夫家的看重之意,也有皇恩浩荡的意思在里头。这一次公主和亲远嫁,是除开永和王立府纳妃那一回,这十年来最大的皇族嫁娶之事,又为显国望君威,这送亲人选更是慎之又慎,加之皇帝圣躬违和,朝中局势瞬息万变,在这个节骨眼上头,无论哪一位皇子离开京城,怕是对之后的时局都有莫大的影响,群臣心中各有算计,故而在皇帝征求意见之时,满朝文武竟是统统闭了嘴巴,个个如同闷口葫芦一般,不置可否。

  郑洺看了他一眼,方道:“等他弄出点动静的时候,咱们怕是又像是上次一样折了人了。”
  父皇,三五年之后,哪里有什么父皇?

  他瞧着苏萧的神色,虽是痛到了极点,却还是缓缓地往下说,“二殿下已亲口是允了我,下令大理寺彻底彻查当年苏家的冤案,你放心苏家的冤屈不日便会得以洗清,苏世伯和苏盛兄终究也能瞑目了,你也不枉淌了这一池的污水。你……你同那人本不是一路的人,况且还有苏家上百条人命,况且你不出手,二殿下也自有其他的路子。你且沉下心来想一想,历朝历代,走上那最上头那个位置的,哪个不是兄弟手足之血铺就的?成王败寇,向来如此。你如此糟践自己的性命,莫说是我……便是苏盛兄在底下,看着也难受……”

  外头,苏萧叩门:“侯大人。”
  郑溶一愣,目光炯炯道:“你的意思是其中有假太监?有没有净身的男子混入其中?”

  五年前,苏筝家破人亡,抱屈初嫁,那时候她方是碧玉之年,她的天塌了下来,以为全部的依仗便是自己,自己却懦弱至极并没有挺身而出保护于她;五年后,她生死未卜之时,出手舍命相救的人又不是自己,却是另外一名男子,他并不畏惧那人的权势与地位,可那人一句冰冷的质问却足以让他愧汗怍人。

  前几日,邱远钦从苏萧那里带来瑞亲王府确切的消息——郑溶与顾侧在别院密谈,心疑皇帝要传位为最疼爱的儿子郑清,故而决定要留守京城,伺机夺权,并将送嫁之差事推给自己。自己当然不能坐以待毙,既然皇帝是有了传位郑清的意思,那么无论是自己还是郑溶,总有一个要被打发出京,郑溶打的主意是留在京城谋划而动,若是自己去送亲,万一在路上皇帝咽了气,到时候自己鞭长莫及,多年来的苦心经营一个不慎便是功败垂成。

  下头的黄达哪里还能说出半个字来?只知连连叩头,连称冤枉,又求郑溶放他回内务府好好彻查一番。郑溶哪能不知黄达所用的乃是内宫之中惯用的伎俩?若是今日放他脱身回了内务府,恐怕今天晚上,便有一个不知名姓的小太监小宫女做了上吊投井的冤魂了。

  随即便有两个侍卫领命上前,将轿内的人拖了出来,借着火光,苏萧一眼便看清了那小太监的长相,不由心中大惊,方才在甬道上的惴惴不安仿佛在此时都找到了缘由,此人可不是那日里她在广安门内看到的那个扮作太监的女孩子么?

  她语气不急不缓,显然是有备而来,他转头过去,只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她:“你以为你现在是在为民请命?即便是我责罚了你,你的所作所为也可彪炳史册,我说得对与不对?”
  果然,果然不出父亲所料,她嫁的二皇子如今果然就成了圣上,她的身份跟着跃上了九重天,自己本就是潜府中的第二号人物,自然也了跟着封了妃,以往不过是个命妇罢了,而今却尊贵万分,便是父亲母亲现在见她一面,也得先叩头请安才能告罪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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