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一个20厘米长的客人_两女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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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一个20厘米长的客人》

 如若不见,谁都不会知晓,民不聊生,饥民遍地到底是何种情形。。

  “可我觉得乱世里最可怕的不是战争,也不是流离失所,而是人心,我曾经一度认为将军与您会……”沉香说着断了声响,只徒留一声哀寂叹息,在静谧的夜里听得尤其清晰。

  “不认得,只是觉得很可惜。”我否认,垂眼,双手不住战抖,若是不假,他们口中的那个人,就是小唐。

  我浑身绷紧,听着面前男子一字一句,仿如将我一颗心,投入软绵之中,可里面竟是细细密密,不计其数的绵里针,扎处满满细碎的破口。流着血,混着泪。

  “自然不会走,因为你我有约在先。”

  “那还真是巧了,我与你同龄,你是几月生辰?”无双侧目看我,水亮瞳仁,满是关注之色。

  既然这是将军本人的意见,我们必是无条件接受,并竭尽所能帮他达成目的。更何况,无双郡主早在月前就下嫁给将军了,已是天下皆知。
  江欲晚闻言,动了动嘴角,我却先于他道:“别轻易承诺,言之易,行亦难,别让它成了日后两两相厌的借口。”

  “臣,谢恩。”他膝盖落地,声色掷地,卑躬屈膝,仿若一柄锐减直刺我心窝,只感到身体之中的血液,竟在一时之间,逆转激流,急攻心口,剧烈疼痛不可忍。

  “秦染知晓,那便先退下了。”
  “皇上。”德嫔上前,跪在李哲腿边,哭的梨花带雨道:“皇上息怒,赵家,萧家已经诛过九族了,当是教训过了,小皇子恰逢头七,皇上不可再杀生,为小皇子积德,让他好走吧。”

  我不敢多做停留,趁着天光熹微跟沉香一路挺进,隔日晌午时候,方才到了怀县。休息了大半日之后,带足所需,便又和沉香启程,从怀县,西行,入建安。

  “你这般做想?”江欲晚走至我身边,微微垂头看我。月色下的他,被月辉染了一身浅浅银色,这明明是从九重天外,腾云踏雾而来的上神,兰芝玉树,风神俊秀,着实赏心悦目的很。
  鼻尖清馨芳若如旧,沁入心脾,却已经不再芳郁,只徒苦涩,穿过心脉,透过肺腑,累不堪言。

  “刀上有毒。”江欲晚沉声道,探步上前,看也不看李哲一眼,扯破我肩膀衣服,跟着道:“皇上快宣御医,时辰久了就没用了。”

  箭不能拔,眼前这人确是已经回天乏术了,那一箭正穿心脏,拔了箭不消数几个数的功夫就会死亡。
  曹潜不等我说完,戛然打断:“小姐,有时候,自己付出很多,是心甘情愿的,其实并不是要得到对方同等的感激和礼尚往来,想得到的不过只是她的回应,回应他的感情而已。就算是让我为小姐去死,我也情愿,可我无需小姐偿还我什么,我只是希望您能好好的,快乐的活着。

  她猛地抬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跪起身爬向我:“可要若是皇帝当真宠爱你,便是我说当时跟你一起下棋品茶又能如何?他自是会保住你,把徳嫔的说辞调查的清清楚楚,也不至于如今这般,但凭他人一言半句就信以为真,难道不是吗?”

  你可当曾经已经过去,可当龙珏再无意义,那便是你自己做想,却丝毫影响不了我的念头。我若出为将,你便是将妻,我是入为相,你便是相妻,若是得了这江山,便是你再如何不情愿,也得跟我并肩站在最高处,俯瞰着天上人间。
  江欲晚带着孔裔先行进去,似乎有话要讲,而我则站在院子中,到处看了看。院子空房很多,却是被打扫的十分干净,没有灰尘覆落,院子里也没有杂草。

  “赠予我,还是容我保管,那已经不重要了,既然我走不出这皇宫,放在谁的宫里保管都是一样,那是他意愿。

  那人不懂怜香惜玉,我几乎被强拖而行,从马车一直带到二公子和一群将领身前,我抬头,看见他站在磐石之上,正凝眸朝山下巡视一圈,遂冷声道:“三面皆有人马追击,怕是想逃难矣,前方又是断崖,恐不能行,不过此处倒也甚好,收腰窄道,倒也可以让我们以一抵十。
  眼前两军交战正烈,转眼之间,处处是人,拼杀的,倒下的,身首异处的,血流成河的,只道是仿若突然降到修罗地狱一般。放眼望去,哪里都是触目惊心。我急急追寻暗潮中那一抹银白色,只是隐约可见,似乎一道白光闪过,穿梭在褐洪玄潮当中,矫健而利落,刀起刀落,血溅成虹,在阳光下折射出妖艳魅惑的色彩,欲把那抹亮色也迎头吞没。他愈行愈远,渐渐看不清楚,那道白色是如何嗜血重生,如何矫健如龙越海,从血红一片之中,开出一条前路。

  他安排我单独一个帐篷,夜半时分,外面火光正旺,帐篷里漆黑一片,遂衬得那帐篷本身半是透明,从里往外,看得真真切切。巡营的守夜士兵每两刻钟便走一遭,晃晃人影,在火光的反衬下,落在帐布上,被扯得很长。

  他呢喃自语,微微倾过身,离我极近,俊眸微眯,含着看不清意义的神色,与我对望:“愈是恐于失去,愈是紧紧抓住,你若真是觉得无以能偿,便把你自己还给我,只做两两抵消。”

  像是我和江欲晚,所有的自保,放肆,和不顾一切也只能是在夜里,醉时,可以倾诉,当天光大亮之时,就如同万事万物,总要按照既定的轨道,日以继夜,循规蹈矩。

  我微微侧头,语气轻飘:“你若是有心放我,无需我非要弃你于不顾,留你在这枯坐等死也会放我走,如果你无心放我走,我便是独自逃走到千山万水之外,你也一定会逮我回去,与其到后来让你对我心生仇恨,倒不如我现在救你下来,日后也好成了恩情债,有用之日,再问你讨这个人情回来。你不是喜欢以债养债吗?我也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秦先生没有与我们汇合,我们也是今日到了舞涓方才见到原来先生也在。”
  那些心中的求而不得,或是心狠手辣的结果,再也没有机会去完成,哪怕是一句后悔,或是我情愿,都来不及要对那些人说。时限到了,再多心结,不安,和祈望,都只能戛然而止,终是让人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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