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丧志+番外_圣子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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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物丧志+番外》

 双澄略显讶异,“难道太后还会允许?她那时候可是凶得很……”。

  她微微一愣,轻手轻脚走到床前,小声唤他:“九郎,九郎。”

  短短数天之内,来自北方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让官家与满朝文武应接无暇。

  “还是要请你安排一下,我有事要跟他私下说。”九郎语声低沉。荆国公主不由道:“是与官家前去繁塔的事情有关?”

  冯勉歉疚地道:“这里离镇子还有不远的距离,得骑马赶去才行。我又没那本事,想来想去与其找那些禁卫,还不如请你去替九哥配些伤药。”他见周围没人,又压低声音凑上前道,“你配了药回来,直接送到西苑给九哥就行。”

  这周围本就冷僻寂静,钱桦脚步蹒跚地朝那边走了几步,却忽听得风中传来数声尖利的啸响。

  “不是。”
  双澄越发心惊,她虽未曾见过官家,但不管怎样,他也是九郎的生父,新宋的君王。尽管以前从九郎的只言片语中可察觉官家为人冷漠,但如今听凌香说到这些往事,官家的形象更是一落千丈,俨然是个不顾道义玩弄手段的小人。

  台高地回出天半,了见皇都十里春。

  “住在这儿?!”双澄惊诧,“那你呢?”
  屋门开了又闭,延义阁中恢复了宁静。

  她不由问道:“那为什么端王你可以在这儿住着?”

  双澄挺了挺胸,绷着小脸道:“抱歉呐孙都监,我刚才在来的路上又想了想,其实昨夜我把银票还给田老太太的时候还没受伤,银票上怎么会有什么血指印?”
  荆国公主朝元昌望了一眼,元昌心领神会,立即下了繁塔,去往湖边楼阁通知九郎。

  潘太后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疲惫地挥了挥手,“不必,先点着吧……”

  “我不在的时候……你要珍重自己。”她低哑着说了一句,旋即扑向楼梯口。九郎情急之下没抓住她的胳膊,眼看那些禁卫已持着长戟朝她刺去,双澄却好似正等着这一刻,人在半空足踏戟尖,借力旋身纵向斜前方的窗子。
  冯勉面带忧愁,指了指车子悄悄道:“似乎不大好。”

  他苍白了脸色,看着眼前的双澄。

  白色的中衣料子单薄,隐隐约约透出丝丝嫣红,正是自己亲手缝制的荷叶肚兜,上面还绣着金线鸳鸯。
  “干什么呀?”她急得叫起来,他却忽又停下,将还剩一半的药递到她面前。“我都喝得下,你不行?”

  “嗳?”双澄微感诧异,忽想到之前在汴梁府曾被审问,大概是那官员将自己的姓名告知了端王与九郎。正思索之时,端王已从院外回来,身后还跟着冯勉等内侍随从。九郎见状,便起身往月洞门那侧走去。

  那个男子虽然形容消瘦,早已不复当年的神采照人,可是怀思太子的模样这些年来曾多次出现在官家的噩梦之中,是难以抹去的痕迹。
  “可你先前说去的是鹿邑的玄元观!”她心头通通直跳。

  “我知道了……可是,干什么一定要带着我?”

  “先帝既然不准,傅帅也没有办法。”老者说到此,不由叹息一声,“其实如果真能将这五梅枪广铸下发,说不定后来的几次战争胜负还有变数……不过傅帅也实在是爱枪如命,先帝虽没同意他的请求,他又让我们这些人给他手下爱将们锻造了一些五梅枪,傅昶少将军天天带着将士们在营前操练枪法。银枪如电,铁甲铮铮,那种威风赫赫的场景,老朽至今还难以忘记……”

  宣德门沉沉开启,朱色底子金色铜钉,兽形门扣耀出灰冷的光。绵长钟声幽幽响起,他临窗回望,那飞阁流丹的宫阙檐角渐渐消隐于天幕,空余琉璃色彩,纷落在云端。

  “那么……五哥被困河间,也是皇叔的安排?”九郎低声问道。

  淮南王扬了扬眉:“他们只是在城中跟了你一段路而已,想看看你进城到底要做什么。”
  季元昌下了值之后便换下甲胄出了大内,独自绕过几条长街,来到了隆盛街最内里的清平乐坊。这乐坊内外上百盏绛纱灯笼照耀成海,朱色大门金色铜环,琴声笛声袅娜飘扬,隔着甚远便让人心生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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