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_作弊的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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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局》

 郑溶瞧着他十分伤心的样子,便开口安慰道:“那西凉都城也是北疆富庶之地,并不是你说的那般不堪,西凉王乃是一国之君,地位尊贵,你未曾见过那西凉王,又怎知那西凉之君不是你景阳姊姊的良配呢?”。

  你道此人是何人?不是别人,正是郑溶身边一等一的侍卫文九。

  作者有话要说:下次更新时间:下周一,欢迎过来作客^-^

  苏萧心中一直隐约觉得这位殿下待自己与别个有些不同,举手投足间总有些蹊跷,现在他身上那种甚是逼人的压迫感似乎也消弭得不见踪迹,两人间的对话,倒多了几分子□□夜谈的旖旎,她也不知为何会想到这上头去,忙素了素神色,恭谨道:“方才殿下已是问过了,下官已是大好了,多谢殿下顾念。”

  她泣道:“女儿怎知这些朝堂上的事情?女儿只是不甘心屈居人下!”

  起先是两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在河边拉扯,不知怎的其中一个就失足落了水,可笑的是落水的那个书生并不急着上岸,反倒是在水中赏起月观起花灯来了。他颇觉有趣,不由细看,只见那书生甚是瘦弱,一轮冰月倒影在水中,恰恰落在他的双肩之后,水波粼粼,好一幅月殿丹桂图。

  苏萧一路自顾自思量着,一路跟着小厮们往前走,不知不觉带路的小厮已换了好几拨儿,足足走了两刻多钟,几人才来到一道垂花门前。带路的小厮嘱他们两人在门前稍候,自去通禀。
  他慢慢俯下身去,伸出手朝着她,手心向上:“阿萧。”

  郑溶心中虽然已酝有滔天之怒,到底顾念于她,见她此刻脸色青白惨淡,虽是害怕到了极点,却也神色从容,语气坚定,其言必是出自肺腑,让他的心也不由地软下来几分。

  那怔忪的神色如同之江阳的那一夜一模一样。她死死地攀着郑溶的臂膀,目光却是他从未见过的缠绵悱恻,仿佛看到那人之后,她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一般。
  见她翻捡仔细,旁边的人眉头一皱:“苏大人您也不用查勘了,咱们内务府就算是认不得什么是凤凰什么是麻雀,可黄缎九龙和红罗五龙,咱家就算是化成灰了,也辨得一清二楚的。”

  那一晚,他伸手抚摸上她的脸颊,口中喃喃问道,“阿萧……你这些日子,可曾有那么一点……思念过本王?”

  苏萧依言过去,却没想到他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你既然如此聪慧,那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带你到这里来?”
  她正想得出神,耳边却听到一个声音大声道:“好!”

  那语气中的怅然若失让她猛然抬头,她不知郑溶何来一问,却不由地想起那年那夜惨淡的洞房花烛来,心中一痛,良久方低声道:“殿下说笑了,并无旁人。”

  郑溶看了一眼苏萧,道:“你怕也是听人说起过我母妃罢?”
  银香性子极爽利,见此情况自然是不从的,可但凡一进了富春院的大门,自然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桩桩件件,那样还由得了一己之身?任凭你是如何的贞洁烈妇,到了那些老鸨子的手里,也不过是个赚钱的玩意儿而已,哪里还由着你的性子来要死要活?老鸨见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如同饿狼见了肥肉,怎么会轻易地放过她?于是任银香如何地抵死不从,不过也是一场瞎折腾,自己倒是吃了不少的苦头,打骂饿饭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

  那语气中的怅然若失让她猛然抬头,她不知郑溶何来一问,却不由地想起那年那夜惨淡的洞房花烛来,心中一痛,良久方低声道:“殿下说笑了,并无旁人。”

  郑淣唇边掀起一抹极讽刺的笑,只重重叩头下去:“女儿领旨谢恩!”她站起身来,缓声道,“父皇,女儿之心天地可鉴,不过是略有谋略便得如此惩戒,女儿等着看怂恿丽妃送上丹丸谋害父皇性命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下场!”
  苏萧?郑溶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面前的这个人。这样的身形居然会是个男子?这苏萧的声音虽说是刻意地压低,可还是透着一股子清亮文雅的意味,若说是个男子,怕是连弱冠之年都还没有到。恐怕,这个小女子怕被人识破,不仅早给自己取了个男子的名字,此时,还故意妆了个男子的语气声调也未可知。

  正在此时,三只箭矢如流星突然一般从暗处飞出,直袭长公主的要害之处,几乎在同一时间,长公主身边的送亲使臣,三皇子瑞王殿下飞身而上,手中佩剑如蛟龙一般陡然出鞘,长剑寒气凌冽,直直迎上那流星一般的飞箭,只听得嘣然一响,一支飞箭撞上他手中的佩剑,两金相击,那箭簇堪堪朝着反方向飞出,他再飞身一挑,另一支箭擦着观礼人群的头顶横飞而出。

  他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处,霎时脸色苍白,这天大的秘密被她在突然之间抖落,他只抿紧了双唇,一言不发。
  辛七不禁抬头看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命令:“殿下?”

  除开阿兄,苏萧哪里与其他男人有这样亲密的举动?当下脸颊上便如同染上了上好的胭脂醉,两朵云灿般的飞霞不由地晕上面颊,忙抽手不迭,可他行军出身,只牢牢地握着她的手腕,她一介女子哪里还抽得动分毫?

  突然此时树上传来一声熟悉的鸟啼,苏萧闻音心下陡然一惊,不禁仰头望去——这一声鸟啼乃不是黄鹂等寻常鸟儿发出的,却是子规的鸣叫!京师哪里会有什么子规?这分明是蜀中的鸟儿!蜀中多子规,这声音正是她自小听惯了的!

  郑溶端起杯子,将那茶水在手中荡了一荡:“是要防备一二……只是也不会太久罢。”

  她自从五年之前见到这位远方表兄第一眼的时候,便芳心暗许,为了他这五年来她曾谢绝了多少上门提亲的少年俊杰。她曾经听母亲讲过,表兄在蜀中娶过亲,不知何故却与那成婚的女子极不投缘,成婚当日他便独自宿在书房,第二日便上京赴考,因为这一层关系,邱家阖家上下也不曾将那女子当做三少奶奶,不过是半年之后,那女子便自作主张离开了邱家,故而两人早已仳离各分东西。

  今日里,候松坐在窗边,左手搁在梨花案桌上,漫不经心地盘着两枚灯笼狮子头,右手手心里则攥了个精巧的鼻烟壶,上下摩挲着把玩,一双绿豆似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将那鼻烟壶对着日光细细地瞅,仿佛能将里头绘的鱼戏莲花看活了似的。
  打头的那一个气宇轩昂,相貌十分出众自不必说,举手投足间更是有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派。红云自幼在风尘场中摸爬滚打惯了的,只消轻轻一瞥,便知他那块悬在腰间的羊脂软玉,乃是成色极好的上上之品,少说也能买下这一整座春风楼。后头的那一位,全身上下无一配饰,又兼着一身素黑紧衣,看上去是前头那位的侍从护卫,可却神色肃穆不卑不亢,想来必然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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