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若有情天_护宗灵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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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若有情天》

 殿内万籁俱寂,静得似都能听到窗外月色倾泻的声音,便是将那梳发的“簌簌”声映衬得格外清晰。。

  “兹事体大,皇上肯定是以大局为重。”连凤玖不赞同的反驳了一句,却突然问道,“那你怎么会一并来的?你们才刚成亲没多久,你这新娘子跟着世子爷到处跑,侯爷岂不是更有由头说世子爷的不是了?”

  老太太一愣,却并不上当的摆手道,“我一个老太婆,家里的事儿几乎都不管了,家女成亲这些事儿,都是她母亲一手张罗的。”

  一整个中午,白卿说话都是很冲的,即便是关心,也说的句句带刺偏不让人顺耳,无奈连凤玖自知理亏,只能一味笑着迎合,他说什么便是什么,连番着直点头,生怕他心里再生出什么怨愤来。

  寒暄间,喜妈妈顺势便带两人进了屋子,老太太正在诵经,听到门口的脚步声,以为是喜妈妈回来了,只跪在蒲垫上并未起身道,“把莲子羹先放一放。”

  连凤玖眯着眼,若有所思的看着白卿道,“按着白大人所言,那小怀王想必应该是知道了最后一块虎符的下落咯?不然他为何会如此笃定得来挑衅圣上?”

  “试到去和亲么?”连老爷冷笑一声,“你当爹闲散了这些年,就真的成废物了?”
  白卿回她道,“他一个人顶了罪,自是保了整个家宅的。”

  见白卿神色一敛双眸微暗,黑衣男子便是心中了然的笑道,“也是,出门在外也从未见过你带个拖油瓶,现在却像是个老妈子似的还带着个姑娘,想必这丫头也是*不离十了。”

  陆南音一愣,忽然失笑道,“我也是疯了,竟和你连凤玖说这样的话。”
  “你想给徐家洗刷冤屈吗?我爹死之前一心想着要给大将军伸冤的,徐大将军死的时候头上顶着的是通敌叛国的帽子,徐家十几条人命枉死,至今想来都是唏嘘。我们也不求能复徐家威望,毕竟人都死了,即便把东西都还给你,于你而言最多不过是个慰藉,但地府之下,声望有节,我想徐大将军在天之灵也是在等这一天的。”白卿这一次并未卖关子,“所以我们要找一个可以把事情全盘托出又不会引起皇上猜忌的中间人。”

  就在这时,天边一记闷雷滚来,“轰隆隆”的似在屋顶一炸而开,吓的连凤玖一个激灵,直直的往前跑了好几步。

  她一进门,不等连凤玖开口,便急急的上前拉住了她的手道,“可是好了?”那声音中分明带着些许的紧张和焦虑,眸子里透出的也是浓浓的担忧。
  如此一想,连凤玖便抱着酒坛子哼着小曲儿出了述云阁。

  “阿九,千万别做无畏的挣扎。本宫三日后会由皇上亲自送出宫门赶赴羌戎,这三日中,本宫会派人好好的看着你,养着你,伺候着你,你是本宫的一张福牌,若是你有心想寻死,本宫定会让你连家满门陪葬的。”

  因为他分明听见连凤玖说道:那还是见裴雁来吧。
  “呀!脱鞋!脱、鞋!这砖面下烧着地龙!”观棋一边跳到了连凤玖的身边一边厌恶的顾不得身份猛戳她的肩,那架势似恨不得把连凤玖推出屋子才好。

  白卿用膳素来慢条斯理的,且也从不受外界打扰,便是对面有四道直直的火热目光紧紧的盯着他,他都能旁若无人的将碗中最后的一点清粥喝个精光,然后还优雅的拿了手边的帕子抹了抹嘴,最后才抬起了头,迎上了对面的目光道,“你们看我做什么?”

  白卿闻言双眸一暗,突然没来由的拉过了连凤玖的右手,翻手摊开了她的掌心,只扫一眼,便笃定道,“你若记住方才说的那一句话,从此远离朝堂庙宇,此生定能平顺。”
  “娘娘与宁桓公主果真是真心相交的!”突然,连凤玖猛的喊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听得圣人怒目而瞪,心里直恼,可听得皇后却是眼光虚浮,闪烁不定。

  “若看到你送我,回头老白要冲过来和我干架了,行了,你好好休息,白府的大门我还是认识在哪儿的,回头孩子出生,别忘了给我一杯喜酒就好,那才是大事儿。”

  虽这平头软轿本身也不怎么稀奇,但那轿帘上用双股金线绣着的“睿”字却隐隐的散着尊贵端秀之气,令人不由的心生敬畏。
  宁桓本心湖微荡,满以为白卿会说出什么让人欢喜的甜言蜜语来,可却不曾想到他竟是一语就戳中了她的痛楚,以至于宁桓的脸上瞬间就浮上了一层恼羞成怒的尴尬。

  “躺着吧。”连太夫人的声音有些沙哑,神色也略微有些憔悴,看上去就是没有歇好的疲倦样。

  宫流云见状,转头道,“小音也来吧,出了点事儿,多一个人多个脑子。”

  陆南音伸出纤细的手指将被风吹乱的鬓发勾到了耳后道,“毓妃娘娘还没有出事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以为皇上在三皇子和五皇子之间就太子的人选摇摆不定,是吗?”见连凤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她继续道,“可眼下毓妃娘娘出了事儿,连带着五皇子也一并受了牵连,难道那不正说明了皇上之前并没有将五皇子列为储君之选吗?”

  他说的直白坦然,倒让连凤玖窘迫的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白大人心怀宽广,想来不会把小女子之前那些故作的姿态放在心上吧?”

  而正当白卿思绪翻涌如波的时候,屋子里打翻了茶盏的连凤玖也正在那儿气得直骂,“枉费他生的一副好皮相,肚子里却尽想些龌龊的事儿。”
  白卿点点头,跟着连凤玖的话回忆道,“那年我随师父游历,一路往西,到了仓蜀一带就已经看到路有饿殍了,后来过了青邱,疫症就越发的严重了,若一人之病,染及一室,一室之病,染及一乡、一邑。花言这孩子就是师父在青邱一个村口的枯井里发现的,当时也是奄奄一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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