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祂是恋爱脑_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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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祂是恋爱脑》

 她表情和善,语气也透着理解和感谢,女孩果真放下了戒心,在她状似关心的旁敲侧击下把自己所知道的有关马玲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寒假已经过去一半了,苏幼薇没有收到白易生的任何消息,他仿佛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从她的生活里消失得无影无踪。相反,那个出国后便忙得只能用邮件和她联系的赵行简,竟然出人意料地在除夕的前一天回到了m市。

  张龙喜出望外,又碍于张婷婷吃亏的事不直接表露出来,一张脸憋得通红,“瑶姐,既然都说定了,我们不如今天就把事情给办了。酒店附近有银行,车行也离得不远……”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立刻心急地建议道。

  小吴长得高大英俊,全身上下无一不透着“我土豪我牛/逼”的高贵气质,一张嘴比蜜还甜,很快就把马玲哄得晕头转向,眉开眼笑。

  李春华一听张毅不记事了,就掐着他的腰要张龙赶紧应下来。综合考虑起来,这确实是笔不错的买卖。于是,张龙付了钱,张毅摇身一变成了他和李春华的长子。

  难怪古人要把这种事称为“鱼水之欢”了,苏幼薇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深刻地感觉到她和白易生真正融为一体了。

  苏幼薇暗叫不妙,立刻摆出了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礼貌地说道:“张阿姨好,我刚看到这边有点脏东西,想要拿扫把扫一下。”
  白易生不卑不亢地一一回答,甚至贴心地主动补充了某些家长最感兴趣的个人信息。

  居然是这个理由?苏幼薇消化了半天,不知道是大脑氧气不够,还是他给的解释太奇葩,她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是哪里违和……鬼使神差地,她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我们得结婚了才能那个对吧?”

  “是我,有件事情要你帮忙……上次你跟我提的有关h县正在赶杀流浪狗的事……没什么,就是看一个人不顺眼,想着能不能让你找两条疯狗咬他几口……”
  “哦?你怎么报的?”

  赵行简默默地握紧了拳头,清楚自己没有阻拦苏幼薇的资格,偏偏身边还有一个莫满楼有意无意地刺激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薇薇才多大的年纪就知道跟着男朋友走了……”

  第二天,穆涟漪就亲自给白易生打了个电话,要他回白家一趟。
  张毅不过是一时冲动,谁知立刻换来了苏幼薇的魔音穿耳。他瞬间悔得肠子都黑了,瞧着温柔可意的小女孩竟然也有如此让人受不了的时候……

  他迫切希望得到原谅和认同的样子让苏幼薇心底最后一丝怨气也消散了,“嗯,我没生气,就是觉得莫名其妙。”

  他从见到苏幼薇的第一眼就觉得这样的女人只有自己配得上,而不是那个来历不明的野种大哥。偏偏苏幼薇从来不肯拿正眼看他,他不过偷瞄了几眼她换衣服,就被训得狗血淋头。张毅更是放了话,只要苏幼薇在,他就不能踏入他们在m市的家一步。
  在别人的地盘上,苏幼薇要还像在m市时一般嚣张,妥妥作死的前奏。不过白易生既然有办法让教官相信是她的“家人”来带她去做检查,延长“病假条”估计也不在话下。

  这样的白易生已经足够让人羡慕了,偏偏他还有一副令人忍不住嫉妒的好相貌好身材。他刚入学没多久,便有高年级的学姐跨学院慕名前来一睹“芳容”。在男多女少的p大,这绝对是分分钟脱离单身的前奏。

  何况,在某种程度上老太太也帮了他一把。要不是她的误打误撞,他俩的关系说不定还不能这么快捅破窗户纸……
  老实说,白莲生没把白易生的威胁当成玩笑,却也没多放在心上。一方面她认为自己跟他是亲姐弟,他不可能做得那么绝;另一方面她觉得白易生没那个能耐,男友阿俊又不是什么无名小卒,他哥哥的公司怎么可能轻易被人算计?

  苏幼薇被大家意味深长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白易生面前。想把他拉到一边说话,又担心动作越界,只得别别扭扭地仰头看他,问道:“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幼薇哭笑不得,她的这个女儿对白易生简直是盲目崇拜。比起她,白易生对夏夏绝对是有求必应,弄得一直以来唱白脸的人都是她。
  苏爸爸看她这样一心向着白易生,早就气得吹胡子瞪眼了;苏妈妈脸上的笑容还在,眼底却是深深的担忧——苏幼薇如此维护白易生,不知道是纯粹在跟他们赌气还是已经在乎对方在乎到来了不允许任何人为难他的地步?

  她刚不在家两个月,彻头彻尾的陌生人马玲就堂而皇之地住进了她的家,苏幼薇怎么可能接受得了?何况,她瞄了一眼梳妆台上价格不菲的化妆品,忍不住担心自己好心肠的父母被人骗了,急道:“妈,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招啊?马玲那个样子,谁知道是好人坏人?万一她故意设了圈套,骗你和爸爸怎么办?”

  苏妈妈暂时歇了试探的心,换了个轻快的话题道:“你平时帮了阿姨那么多,今天让我好好请你吃一顿吧?”

  “总之,不管她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和蒋梦没有任何关系。”

  望着好友幸福却哀伤的笑脸,苏幼薇心疼无比。这般无望的感情,她哪里还忍心责怪前者的知而不言?

  现在没有,将来也会有的——这话白易生又不能说出口,他记得十分清楚,上辈子赵行简并没有一开始就明确表示自己对苏幼薇有别的意思,而是在这种“朋友关系”的遮掩下和她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
  苏幼薇头疼地看了看床上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望着女儿黑溜溜的大眼睛,无奈地问道:“夏夏,你告诉妈妈,到底要穿哪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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