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你敢不追我+番外_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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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你敢不追我+番外》

 江欲晚似乎没料及我的请求,他侧眼看我:“自行离宫?不愿和我们一道走?”。

  “那我就很是想知道,如若你早就知晓萧家与江家的世代恩怨却不杀我,不带我,留我下来,又到底是想看到怎样的结局?是让他手刃我,快慰你吗?还是,留着我试试看他到底会将我如何?你好奇吗?”李哲闻言,面上隐过一丝阴霾狼狈,迟迟不言。

  我会留书,撇清秦染的责任,江欲晚见到书信,也不会苛责太多。毕竟,我去游说李哲,事半而功倍,秦染虽私下放我,却也是立了大功之人,江欲晚不会太为难他,小惩大诫,也让他知晓知晓分寸几何,也是他该知晓的时候了,免得日后养成大患,丢了性命。

  他心里的不是恨,也不是不甘,而是一种不屑,对于他人自以为百无一漏的算谋最终却竹篮打水,挫骨扬灰下场的嘲讽。

  许是太紧张兴奋了,不觉间跟着他们的步伐走了一身的汗,这是我来了宛城许久,第二次走出伽蓝殿,回廊曲桥九曲十弯,我尽量记住路线,跟紧在佟迩身后。

  花未败,却已成俗色,不堪入目,又有谁说这鎏金碧瓦,红墙粉壁之内,富贵荣华都是上天注定?

  眼看翻过山峦,鞍马山近在眼前,江欲晚方才传令减慢速度,我抬头,前方山顶,便可见袁军战旗迎风飞舞,嚣张狂傲,那一片褐色洪潮,仍在山顶念蠢蠢涌动,似乎只要一瞬间,便会倾泻而下,掩盖天,淹没地。
  我未曾挣扎,只是把磨得十分尖锐的瓷片握在手中,她们慌乱至极,七手八脚的胡乱绑好我,像是唯恐沾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纷纷逃窜。沉香远远看着我,无能为力,我扭过头,看着余妃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进进出出无数次。

  我撩眼看他:“将军顾念昔日与家父交情,危急之时还不忘救妾身于水火之中,这情谊妾身自是领情的,其他的就不便多受,所谓无功不受禄,也好日后活的自在一些。”

  “小姐,走吧。”许岩平见我迟迟不肯动身,遂伸手牵住马头,欲让我跟随其后。
  “听闻将军此去大获全胜,无双这里先行敬您一杯,也敬夫人一杯。”这女子倒也是个识大体懂事面之人,仪态举止,皆是得体而恰到好处。

  不出我所言,没多久,便大雨倾盆,我站在天香楼的角楼之上,看着外面烟雨涟涟,面前是一桌在普通不过的餐食。

  我胸口微紧,略有阵阵软疼,抬眼看他,带了笑:“留在你身边也可,不过我只有一个要求,你若允,万事好说,你若不允,我自是也不会容你安生。”
  沉香笑闻:“现在小姐可以不必做西席,跟着周大夫学得多一些,就可以做悬壶济世的女大夫了。”

  沉香满脸笑意:“这蛮荒野地的他还能弄来这些东西,当真有心的很。”

  “何事惹竟然你这般动气?”我伸手示意:“既然来了,清粥小菜,一便用吧,沉香,方愈,一起吃。”
  “有何好问?”

  不等我说完,他自顾自的拉着我往林子深处走:“放心,你陪我一起去,我绝对不亏待你。公平的,我来告诉你一个你最想知道的秘密,如何?”

  “曹潜,栾城粮仓里的粮草损失几成?”
  这世间能有多少真心诚意?在我这颗支离破碎的心里,满目疮痍的眼里,可还有所谓的完整而言?

  江欲晚看我:“重沄觉得呢?”

  我撩袖,摆摆手:“无妨,我自是会为你着想,你劳碌奔波,先回去休息吧。”
  片刻,里面有人应声:“谁人?”

  “娘娘,都准备好了,您下令吧。”

  恩爱之时,当做月神,鄙弃之日,便成贱妇,何为天地动容,不移不变的爱,原是一张巧嘴,两片薄唇,翻来调去,就隔天地之远。

  我身子一软,躺在铺上,心中百味杂陈,因为爱,所以我远走,因为爱,所以他困我,到底是谁的错,让这段情路,峰回陡转,却始终不是归途。

  “姜姑姑,求你了,放过我,我错了,姑姑饶命。”没有人上前,置若罔闻的受着惊吓,或者兴高采烈的等着好戏。

  
  她看我,含笑,艳媚而大方,丝毫不避讳,不闪躲,那双明眸善睐之中,却也没有阴霾与敌意。她穿了一套白色挽纱宫装,云鬓雾簪,环环盈盈,并不见堆砌的满头首饰,但见恰到好处的妆点,显得女子娇芙妩媚,尤为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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