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马甲掉了_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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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你马甲掉了》

 “如果你能有那个运气彻底将邵臣白驱除董事会,不要顾念什么,放虎归山是最愚蠢的作法,因为对方并不值得你如此慷慨大度,但是对绍坤,他并不坏,也从没想过与你为敌,他的本意倾向你,因为你才是他父亲的亲兄弟,保留他副董的职位,给他荣华,最好,将他父亲接回来,往后在滨城颐养天年。他们会感激你,帮助你,绝不会像邵臣白那样反咬一口。”。

  “无妨,我住在这里不可么,我们都是亲人,难道还有防备?”

  他睁开眼睛,微微眯着,“说什么。”

  我耳畔完全充斥着他温柔到能挤出水的声音,他的眸底也是宠溺,再度吻下来时,我分明听到他满足的喟叹了一声,搭在我腰间的手更加紧了紧,我脑海中似乎断片了,只有一个念头在侵袭着我,这还是我记忆里那个无情的绍坤么?

  我回身指了指游泳池的方向,可嘴里还是说不出话,一张嘴就想吐,张墨渠似乎轻笑了一声,将我拥在怀里,拿纸巾轻轻擦拭了我的唇角,其实什么都没吐出来,因为在船上时我就因为晕船吐了好多,将早餐都吐出去了,现在胃里空荡荡的,也只是被眼前的景象触动了,但张墨渠还是擦得仔细,许久,他将纸团成了一团,扔在一侧的地毯角落,捂了捂我的眼睛,“我让他们带你找个房间休息会,等我解决了问题带你离开。”

  “没有永恒的利益,只有共生的扶持,一旦一方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他的辅佐方就变得微不足道,甚至多疑的人还会想,是否自己这些被同僚觊觎着,我宁可自始至终都不得到,也好过为了暂时的利益葬送了长久的安乐。我更认为,大伯的为人和品性,不足以让我放心。相比较你,我更愿意相信小伯,至少他会看在我父亲和他一奶同胞的情分上,对我手下留情,但在大伯心里,邵家的人都是你的仇敌,我自然不例外,我凭什么放着更好的共赢者不去拉拢,却要依附一个注定成为我对手的人。”

  张墨渠点了点头,“算我赔罪,手下不懂事,我也是在洛城听说的,齐孟性子太烈,又不是我直接管的,肖松苍老板应该认识,齐孟是他手下的人,我不在滨城,他们急于求成,恨不得做出个样子来在我这里邀功请赏,没想到竟然拿苍老板的东西开了刀,我也很震惊,这次肖松也知道错了,赶紧请我回来,我急忙将洛城那边的事解决掉了,想着立刻跟苍老板解释一下,总不好让咱们多年的情意就这么掰了。”
  我的心咯噔跳了一下,我仓皇的喝了口牛奶,那种久未的心动感似乎终于又回来了。

  我咬着嘴唇,眼圈酸涩得我难受,我别过头,吸了吸鼻子,“绍坤,是我对不起你。”

  “还不滚?”
  我哦了一声,抬步带着他们朝那家珠宝店走过去,这是一栋五层楼的商场,算是这条商业街最奢华的所在地,一层楼全都是各式各样的珠宝玉石和翡翠,极尽奢华的,小巧玲珑的,雍容华贵的,我并不是个喜爱首饰的女人,我觉得青春不需装饰,只有年华逝去才会喜欢用那些吸引别人目光的东西来掩盖自己魅力不再的容颜,换一个角度得到赞美,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些选购得不亦乐乎的中年女子,摇了摇头,“我不喜欢。”

  她将光滑白嫩的鸡蛋放在我面前的小蝶里,笑得慈祥可亲,我犹豫了一会儿,觉得还是有些不合礼节,挂个姓氏总好像亲近了些,叫顺了嘴更让人误会,我最终叫了她一声“阿姨”,她倒是不计较,也欢喜的应下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我将完好的那只手抚在自己的唇上,轻轻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我的手其实是在颤抖,但距离远他看不清楚,我朝他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
  “某个女人要回来的消息,我早就知道了,只可惜并没有机会亲自告诉沈小姐,否则也许不会走到这样困顿的一步,比如我也也很喜欢帮助别人扫清障碍,前提是他也有能供给我的东西,我们等同交换,各有各的价值和索取,我非常愿意做这样事半功倍的事,不过现在很遗憾,已经晚了些,但并不影响,我能为沈小姐做点什么。”

  如果是邵家的人,自然是眼熟的,他们可都是各大新闻媒体关注的目标,能光明正大到庄园门口找我的人,想必也不会是来者不善,他们也不敢,邵臣白的心狠手辣,稍微共事过的人就清楚,而知道他这样隐秘住址的人,不是熟人也该有几面之缘。

  他说完回头去看鸟叽叽喳喳叫唤的地方,“它们来找我报仇,怪我三十年前怎么吃了它们祖先。”
  他摇头,“我是你的张哥哥。”

  我点点头,他朝我说了一声再见,然后便离开了,而那两个人站在门口,并没有动,我让他们进来,他们便进来,让他们坐,他们便坐,否则就一直不动,我忽然觉得很想笑,不知道苏姨回来看到他们会不会惊吓出毛病。

  张墨渠闻言抬眸看了看我,淡淡的将酒杯推开,“你并不是一个愚蠢的女人,但也不聪明,你该知道,我现在坐收渔利正不亦乐乎,怎么会告诉你。”
  我站在一个玉石的架子旁边,看着她把玩一樽观音,她淡淡的以食指去触摸,倒有几分行家的味道。

  我忽然很想笑,到底我于这茫茫无情的人世间又算什么,一把尘土还是一缕空气,亦或是就连存在都不曾。

  我别过头去,不愿再看他,他似乎朝着邵伟文说了一句,“坐。”
  “喜、喜欢什么?”

  “我想和你谈一笔生意。”

  “你吃过同样味道的牛排和猪排么。”

  我想要叫,嗓子却被堵住了,我只能不甘的慢慢倒下去,血泊中看着他牵起一个女人的手,消失在了门口。

  人们为了保护自己会像天气一样选择变脸,这是一种艺术国粹,同样也是人们生存和自卫的方式。

  “不要说你道行还浅,那些有的没的,不是所有人都敢信,都敢登,而且只是单凭我的能力,足以让你刚才说的,都凭空消失,怎么,难道我亲爱的大侄子忘记了,你小伯的本事了么?”
  我微微讶异,“邵先生如此体贴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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