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家的小花娘_师姐在手,天下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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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家的小花娘》

 方才是罗妹妹,现下是罗芬仪,亲疏远近一目了然,显然沈嘉玥不喜罗绘莲方才的一番话,众人都听得明白,最高兴的当属钱嫣然,恨不得笑出声来,这样一听庄贤妃未必会帮罗绘莲,只要不帮她,这事便好办。。

  沈嘉玥心中不明,也没有起身仍福身道:“臣妾确实见过宜珍公主,在庆华殿那片竹林,当时是文茵公主和宜珍公主在一起的,臣妾只略略说了几句话便去了别处。”

  沈嘉玥好没气的嗔怪道:“才不给你呢,小时候你就这样撒娇,唬得我每每都把手中的线交给你,这么多年了,自己都成母妃的人了,还这样撒娇,还不害臊啊?真是的。”

  皇上大步入内,众妃嫔忙起身行礼,“皇上圣安。”而皇上并不叫起,只向太后行礼,拱手道:“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

  杜旭薇一件百花暗纹褶裙,梳反绾髻,髻边一支新赏的花开富贵银叙,衬得她愈发耀眼。她站在画心居门口,焦急的张望着,一见沈嘉玥和孙若芸结伴而来,三步并两步走到她们面前,拉起手,道:“妹妹以为姐姐们恼了我,不来了呢。咦,箐姐姐呢?蓝双你去请了没?”

  皇后见气氛沉闷不少,遂提议,“皇上说了以后公主的封号由本宫赐,名字由各母妃自己取。太医诊断纯小仪怀的是位公主,自是四公主了,这纯小仪的预产期便是下个月,本宫不喜尚宫局取来的封号,那你们倒是说说四公主该赐何封号?”

  不过半个时辰,所有殿内殿外的人,大声的哭了起来,一代英主便这样离开了人世。
  皇上有些不好意思,当年的景嘉苑都未曾留意,更不必说记住里头的装饰,“这样也挺好的,小住数日便回去了。”复道:“不去串门子?朕记得当年你挺喜欢各处走动的。”

  宜欣还是个小孩子,哪里知道她们的事,竟然天真的问:“那现在父皇穿的衣服还是母妃做的么?前些日子,女儿看见父皇佩戴的香囊哎。同心结?女儿听人说起同心结有‘永结同心’之意啊。”

  “是,奴婢这就去。”蓝双躬身一礼,去了。
  一众礼节毕,入座。

  他的妾侍只会越来越多,儿女也会越来越多,他今儿能忘了李氏、能不为宜静办周岁宴,那明儿又要忘了谁,是我和婷玉么?不,不能,为了宜欣的前程也不能让他忘了我,我这个婷玉的母妃……这个世上,只有我为她设想了,而她的父皇不是她一个人的,只有她的母妃是。人活在世上,本就不能只为自己想、只为自己活,更要为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家族、子女、姐妹……那些东西牵连着自己,自己也再不会是一个人。唇畔的笑意掺了几丝愁苦,低着头道:“回皇上话,是婉嘉宫沐暖堂的李淑女。”

  宜欣听了一长串话,回应似的点点头,有些接受不了这些话,但她听还是听懂了。
  沈嘉玥瞧了瞧衣衫首饰,并未逾制,嗯一声,带着如花和如织,出西配殿,上了妃撵,浩浩荡荡的往凤朝宫而去。

  沈嘉玥敛了敛衣裳,含笑如雨落在水洼里荡漾起涟漪,道:“这样大的雨,皇上,怎么来了?”

  杜旭薇倒也是可怜程挽卿的,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入陌生皇宫来,一年都未到,竟然连同自己的孩子离开了人世,“真是作孽啊,说句实在话,若不是她腹中孩子,她是不会丧命的,也不知她家人得了这个消息会怎么样,好端端的女儿被礼聘入皇宫为妃嫔,本算家族喜事,却不想没过半年竟然丧命了,哎!”
  昀小仪(孙若芸)赐死,九族同下黄泉

  连芬仪:玫芊、玫瑰

  杜旭薇不明何意,接过一瞧,知此诗,“怎么是这个?《长恨歌》由白居易所写,既是讽刺荒淫,也是传颂爱情的长篇诗歌,是一出美化了的宫廷爱情悲剧。”
  太后忆起当年之事,如今事情过去多年,没了隐瞒的必要,何况她信念湘是不会说出去的,遂娓娓道来。

  何莹莹张大嘴,吃惊道:“也就是姐姐你确定掺和了这事儿,若被皇上知道,那可不得了了!”

  沈嘉玥也不吃惊她为何知道,只淡淡道:“不过一场戏罢了。”
  嘉仪殿内,沈嘉玥一身花开锦绣长袄,刚午睡起身,尚未梳妆,黑发垂落至脚跟,斜倚在花窗边,赵箐箐、杜旭薇和孙若芸皆坐在一边,殿内万分静谧。

  又过一月,皇长子满月,外加恭容华晋位恭淑媛的册封礼,办得格外隆重,满月宴上皇上赐名尤之昱,从之从日部。昱,明日也,也算不错。大伙聚在一处开宴,一个小孩子哪里懂这些,恭淑媛作为皇长子母妃,自然风头无两。

  苏洛念一惊,她不敢不跪,仓促跪下时撞到了她身边还拘着礼的何莹莹,何莹莹被撞倒在地,她也顾不得礼数,去扶何莹莹。

  这等害人法子如何能说,高徽音爽朗一笑,“不过是宫里的腌臢事,寒雪竟没处理的经验,妹妹我方才在教她呢,这不还让两位姐姐烦心了,都是妹妹的不是。”回眸,满满的杀意,指着寒雪狠狠道:“赶紧给惠妃娘娘跪下认罪,一件小事都处理不了,像什么话,还要劳娘娘烦心。”又朝她脸上甩了一耳光。

  “服气,谢娘娘恕罪。”

  慕容箬含见她没再说什么,心下稍安,微微一笑,“我才没生气呢!”浑身散发着母性光辉,柔和而伟大,“暮语在东偏殿睡着呢,我怎会累呢。”想起自己此生再不能生育了,哀伤道:“这样的机会若不是那道旨意,恐怕此生都没有了呢。”
  我们是不一样的,对你来说自那禁足开始你便真正死心了,或许你没有真正爱过。可我呢…或许并没有真正死心,若真的死心,恐怕不会与他大吵一架了吧?!只是终究看不明白这一切,也不想看明白,明白过后只剩下血淋淋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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