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要(兄妹)_这特么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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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不要(兄妹)》

 钱嫣然眼看着到手的好料子要飞了,也不顾什么上下尊卑,立刻说道:“庄贤妃娘娘,凡事要有个先来后到,嫔妾最早入得司衣司寻了这块好料子,自然是嫔妾得的,想来懿文夫人不会喜欢嫔妾喜欢的东西吧?懿文夫人眼光好,又怎会看上这样的料子,和嫔妾等人的眼光一样呢?”。

  沈嘉玥近日气色尚好,许是产期将近,期待孩子的缘故。听她这样说来,不免脸上微红,挥退众宫人,紧闭殿门,伸手拉她坐下,道:“哪有的事啊,你莫要胡说。”不想在这事上多做纠缠,问道:“你去看慧姗了?她心情可好些了?这次恪慧公主夭折对她打击不小,我怕她缓不过来。”

  钱嫣然眼看着到手的好料子要飞了,也不顾什么上下尊卑,立刻说道:“庄贤妃娘娘,凡事要有个先来后到,嫔妾最早入得司衣司寻了这块好料子,自然是嫔妾得的,想来懿文夫人不会喜欢嫔妾喜欢的东西吧?懿文夫人眼光好,又怎会看上这样的料子,和嫔妾等人的眼光一样呢?”

  三人又说了一会子话,眼见天阴沉下来,又要下雪,便各自散去。

  刘婧姒突然停住脚步,沈嘉琼感到奇怪,明明方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回事?顺着她的目光向那儿看去,原是两位妃嫔伴着皇上,站在琼花树下,琼花飘落下来,显得分外柔和。

  如花笑道:“这样一扮,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娘娘生了重病呢。”

  这次一宫主位妃嫔协理,她本不愿参与其中,但太后好意特准她一同参加,她也不好推托,只好参与协理之事,不过她甚少说话,一向多听少说。
  皇上暮然明白,看了她许久,良久才道:“好,朕晚上便去凤朝殿。”

  “嗯,那就开席吧。”

  皇上拉起她的手,十指相扣,一同坐在主位上,颔首,“喜欢。”又拿起茶几上的折子,翻看,是一份后妃位分名单。娟秀纤细的字,映在折子上,写着:沈氏册妃,许氏册贵姬,慕容氏、高氏册婕妤,赵氏、柳氏册小仪,余者皆册嫔。阅毕,递于姜氏,问:“怎么许氏还册为一宫主位啊?还有都没定封号?”
  傅慧姗开口还想说什么,沈嘉玥见此,忙拦了话头,道:“咱们还是快些去凤朝殿将这好事禀告给皇后娘娘吧,让她也高兴高兴。”

  她两自然看见了赵箐箐的眼色,连梦瑾点点头,如今的她常常陪太后礼佛,性子改了不少。而秦夙兰有些不服气,她近日因着得太后喜欢,皇上也愿给些薄面,连着侍寝几夜后晋为宝林,自以为自己很得宠,多了几分以往没有的傲色,自然不肯替她们说话。

  1荷风送香气,竹露滴清响:出自《夏日南亭怀辛大》
  沈嘉玥这才注意到远处的亭子有两个很小很小的人影儿,知道她们是关心自己,让自己过去与她们说几句,她们也好放心,但自己不能过去,哀叹一声,回道:“你回去吧,本宫还要去宫正局,你去禀告你家孙芳仪,本宫很好,让她不必担心了。”

  “你说呢?我南巡回来都没好好和你说话,好不容易偷偷摸摸进来想与你好好说话,结果呢?这副模样对我,我做错什么啦?”皇上激动之下改了称呼,未觉得有什么不妥。想起方才的冷淡,不免抱怨,“我一路上想着你,特地写了信快马加鞭传给你,你可倒好不咸不淡写了几句。一回宫还出了这事,我真不知怎么说你的好,傻傻的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现在好了,被拘在安逸宫自省,都在安逸宫了还不老实,居然和懿文夫人胡闹起来,若被母后知道,定然免不了一通排揎。”

  当时撤了慕容箬含的掌六宫之权,完全是因为沈嘉玥,而沈嘉玥并未察觉。原是为着沈嘉玥生辰那日慕容箬含的贺礼,一尊送子观音。皇上一心认为沈嘉玥那日不高兴的原因是那尊送子观音,故而迁怒了慕容箬含,即便慕容箬含是好意。但讨厌一个人时,好意亦能觉出坏意来。皇上以为慕容箬含连送贺礼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又如何能代掌六宫?才撤了她的掌六宫之权。
  里头高喊一声,皇后穿着一身大红底绣牡丹宫装簇拥出来,入座,殿中响起一片请安声,皇后又赐座,众人又各自入座。

  沈嘉玥欲离开,听到秦姑娘,便问,“秦姑娘?那你是?”

  沈嘉玥见她们如此随意,不免恼火,本就心里不舒坦,见状更不舒服了,冷冷道:“是不是瞧不惯本宫这个惠妃?还是觉得本宫以往好说话,你们便不当回事儿了?竟然都不下舟,这是你们该有的礼数吗?入宫前你们的教养嬷嬷就是这样教你们的,本宫瞧着你们的规矩竟还不如一个刚入宫的宫女呢,像什么样子?”
  傅慧姗这才看清眼前之人,当真有几分相像,瞥了她几眼,让她收拾后退下,那个女史这时倒说不出话,乖乖收拾了退下,待她退下,沈嘉玥看见地上有个绣花荷包,赶忙捡起来,傅慧姗也赶来,仔细看看荷包的样子,又打开来,取出里面的一张纸,打开一看,只见一句话: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1底下又写下两个字:纯熙。

  蓝衣稍稍有些放心,想起方才的话她难免心惊,给宜瑄公主下药以此拖出庄贤妃的查问或是报信,乃大大的不妥,何况她主子吩咐一下要去实行的可是她们,她不敢,蓝双也不敢。又听她主子暂时弃了这损招,连忙称是。

  “宝蓝色会不会太深了?”
  沈嘉玥和孙若芸听出来她的阴阳怪气,沈嘉玥忙让如菊去换,而孙若芸一头雾水,“赵姐姐这是怎的?今日话中带刺,可是有什么不如意的?”

  沈嘉玥亦有些忘了东宫景致,想起东宫,便又想起了那些无眠的夜晚,不经意间开口,“东宫有的是…无眠的夜晚…夜晚漫长,但又希望永远都是黑夜。”

  赵箐箐似乎猜出一些,如今沈嘉玥已有八个月的身孕了,若是出事可不好,如花必然是瞒着,可她到底年轻,神色间还是有些异样被沈嘉玥瞧出来。而沈嘉玥向来是明明白白过日子的人,哪怕天大的事都要知道个一清二楚。赵箐箐赶忙缓和道:“姐姐能有什么事啊,你就爱瞎操心,方才奶嬷嬷带宜欣和宜静下去玩,必然是她两在放风筝,这事你也要问啊。”

  “我和若芸姐姐都挺好的,姐姐放心吧!只是不知道姐姐的冤屈要到何时能洗清,唉,布偶被皇上愤怒烧了,连证据也没有,不然便可以从布偶上找蛛丝马迹了。”

  连梦瑾对沈嘉玥并没什么好印象,只觉着她懦弱,除了说些不失气场的话,什么也做不了,自然对此嗤之以鼻,别过脸赏景,不说话。

  沈嘉玥实在不愿管这些烂账,又不得不管,把手里的书冷冷一撂,无奈起身,理了理衣裳,让人去备轿子,片刻后上轿子往梨琴馆而去。
  她沙哑着说道:“免了,让大家久等了,宜珍一直缠着我,我实在走不开,弄到如今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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