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极品风水师_灭宗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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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极品风水师》

 三人入殿,让宫人上茶上点心后,紧闭殿门。。

  沈嘉玥轻轻一笑,却有些伤感,“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秽乱宫闱的罪名她担不起,沈家更担不起。”轻声道:“幕后有人为她出主意,不过她也是自愿的。”

  沈嘉玥绯红双颊,温声细语道:“皇上,好不正经,”复道:“赶紧用早膳吧,省的埋怨臣妾让皇上饿肚子。”

  “立太子之事,既是国事,也是家事。哀家也闻得一些传言,哀家猜想那些个大臣不赞同的,多半是因着皇帝还年轻,往后他们的女儿入宫怎知不会有皇子出生,只要太子之位无人,他们总有一丝希望。哀家觉得宜早不宜迟,若是出现夺嫡之事便不好了,除了曜儿,其余皇子一满十三岁便去封地,夺嫡之事应当能避免。”又道:“有些反对或是中立的大臣是因他们的女儿本就在宫里,既不得宠又膝下无子女的,位分又不高,此次立太子之事对他们根本没有一点好处,他们为何要赞同你的想法,皇帝你可有想过?”

  寒泷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说出这些话的,可不说又交代不过,他很怕眼前的主子会闹腾起来。

  赵箐箐如今也想明白了,又听闻太后勃然大怒,替沈嘉玥担忧,心中却也有一丝欣喜和舒畅,躬身称:“请太后娘娘恕罪,沈姐姐都是为了妾身才会惹太后娘娘不快的,妾身知道要保全皇家颜面,先帝名声,所以妾身以为太后和皇上的处理无任何问题。只是请太后娘娘莫要责怪沈侧妃。”

  衣衫褪尽入汤池,水上花瓣无数,两侧宫人手提花篮,撒着花瓣,皇后浸入水里,长发松松绾起,脸上水润水润的,如芙蓉去雕饰,又如莲花水中绽,清美而脱俗。
  沈嘉玥见实在拗不过,只好把信递过去,又让奶嬷嬷将宜静抱下去,挥退众人,只留下锦织一人,紧闭殿门,无奈一笑,感叹道:“也不是本宫硬是不让你们瞧,怕你们心里不好过,瞧了只徒添伤感罢了,大过年的,欢喜些好。”

  天阴沉沉的,狂风呼啸,树枝吹得东倒西歪,不少新树折断了分枝,黄沙散漫,走在路上完全看不清对面来的人,因而宫道上总有不少宫人相撞。这样诡异的天气,谁不抱怨。尊贵的主子尚且能在宫里躲着,可宫人们呢?只好任由黄沙扑面。

  沈嘉玥实在不知事情会变成这样,跪在殿中,磕头哀求着,“太后娘娘,是谁的错就该谁来认不是么?虽说是许氏自己体弱保不住胎,可她确确实实是谋害皇嗣嫁祸旁人,她自己都承认了,这样的人为何不让她认罪,却要旁人来替她顶罪。更何况,赵妹妹是大公主的生母,若赵妹妹不能洗刷冤屈,那要旁人来日如何说大公主,说她有一个谋害皇嗣的生母么?大公主将如何自处?”又磕头,“还望太后和皇上还赵妹妹清白。”
  一位身着淡粉长裙的姑娘站出来,含笑问沈嘉玥,“我朝姓施的并不多,不知姑娘可认得懿国夫人?可认得宫里的惠妃娘娘?”

  邵绘芬照样说了两句应景话,“没成想宫里又添喜事,是该好好恭喜皇上,恭喜舒妹妹。”瞧着衣衫,无奈道:“等会子等我把衣饰换了,再去好好恭喜舒贵人,可要沾沾她的福气呢。”

  沈嘉玥经了这场大病,身子虚弱,变得愈发沉默寡言,坐在床上,一声不响。赵箐箐坐在床沿边,陪着她,心里却很乱很烦,沈嘉玥的病慢慢好了起来,她自然高兴,只是这样沉默寡言的她却很让人担心,半天都不开口,没到必要时候从不开口,和她说了很多话,她仍然不吭一声。
  皇后摆手,“不必了,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还能有谁,许氏,*不离十了。”眼神从空洞变得清明,“这样也好,让曜儿早早卷入宫廷斗争,宫闱险恶还是早知道的好,省得往后被谁害了都不知道。”又接一句:“你明儿清晨、傍晚都带他在皇宫里转转,不拘去哪儿,让他听听各方的声音,等他再大些,让他去螽斯宫居住。本宫什么都不怕,就怕他被困在皇宫里,一辈子只知道这些后宫之事。”

  妃嫔有孕至八月,母家的母亲和嫂嫂才能入宫照顾,唉!

  杜旭薇掩嘴一笑,钗环玲玲作响,问:“如今我们先去哪个司?”又接:“不如先去司衣司吧,那儿掌着衣服首饰呢!”
  “皇上既许了臣妾,臣妾自然要好好守着喽。”沈嘉玥有些恍然,想起自己从前人前人后都是端庄贤惠的样子,即便是不想装也要装下去,如今的自己真的变了许多吧,从合欢殿……开始,“那皇上以为哪个字最适合臣妾?”

  赵箐箐抱着宜静坐在一旁,瞧了瞧,果然顺眼许多,“如此,果然好上许多,姐姐的针线活又精进不少,”看着宜欣,嘱咐道:“婷玉啊,多向你惠母妃学学,女儿家的针线做的不好,可不行。”

  话还未说完,皇上便将她搂在怀里,朗笑道:“你就是太守规矩了,朕又没说婉儿不好,朕说的是你不该唤朕为皇上。”
  听沈嘉玥一说瞎,皇上不免急躁了几分,“瞎?看你敢不敢?”用力一拉她,抱入怀中,“你要是敢瞎,我必不饶你。”

  皇上悄悄入内,连着几夜都看见案前挑灯抄写经文的沈嘉玥,不免心疼她,双眉微蹙,挥退身后的小宫女,后头环住她腰,还没开口说话,便听沈嘉玥嘤咛一声,“别闹,等我抄完这几字。”

  皇上慵懒道:“皇后随便摘两个字赠予灵顺仪罢。”抬眼瞧了瞧刘婧姒,添上一句:“还不快谢恩,皇后娘娘赠名是极大的荣耀呢。”
  沈嘉琼很是激动,将这次的惩罚归咎于沈嘉玥,皆因其出言训斥才落得这样的下场,临行前狠狠瞪了沈嘉玥几眼,沈嘉玥瞧见也只当没瞧见,她并不在意这些,可沈嘉琼的动作全被皇上尽收眼底,皇上出奇的没说话,不知何意。

  “那岂非要孕中庆生了,那可办的很隆重的啊!”

  赵箐箐连忙收了神色,“倒是姐姐想得全,是我不好。”又道:“如今已是十月末了,快要去暖阳行宫了呢。”

  打断骨头尚且连着筋,母女之间怎会一点子都不知道对方心思,沈嘉玥透过屏风,瞧见母亲,深知她责怪自己却无法,什么都说不得什么都做不得,在家人面前一味端着架子,处处提醒自己遵着君臣之礼,哪里是自己受得住的,宁愿回宫住冰冷无半点生气却不必时时端着架子的嘉仪殿,也不愿在这热闹却要处处提醒着自己的沈府,心思转环无数,道:“呆的再久也是要回去的,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啊!”

  赵箐箐一愣,回首站定,目视沈嘉玥,抬手作‘保证’姿势,笑道:“姐姐放心,姐姐要是想要天上的月亮、星星,我都摘下来,可好?”

  太后望过去,脸上有些不郁,皇上没说什么,皇后却轻笑出声,如西边的艳阳天,绚烂却无力,“熙嫔这话说的倒是奇怪,今儿是惠妃的生辰,寿星想喝些酒,有何不可?惠妃与恭小仪情同姐妹,自然是在为她庆祝咯。”
  皇上只嗯了一声,没了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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