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里的是怪兽_太古王族齐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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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里的是怪兽》

 “但是这并不是我们最初交往的约定,这是他自始至终都一再强调他不会给我的东西,我最初是接受的,因为我没想到我们的关系能发展到后来这样,开始的时候,他只要撒我点甘霖,我就心花怒放了,但是后来,我起了贪心,我要整条长江水。我和叶翎之间游戏的开始,是以不恋爱不结婚为前提展开的,但是后来因为种种的好运,越走越远,使我想挑战这个游戏基本设定,修改基本游戏规则,当然,是失败了。”凌苒冲殷子波苦笑了一下,“你看,人就是这么悖论。如果我遇到的是一个垃圾男人,对我各种欺骗掠夺压榨,那我还会想永远占有吗?我肯定避之唯恐不及,跟躲避瘟疫一样拼命想甩掉这样的男人。但是叶翎呢,就因为他各方面条件太好,又对我太好,于是这就变成他罪状了。他唯一的,却是最大的罪状。”。

  凌苒心头一颤——“白睡都是她赚到了”,原来,我连只鸡都不如。

  凌苒问:“你前妻今年几岁了?”

  “嗯,这个,应该算甲鱼汤吧。不知道能不能这么说。凌总给的8个巴西小龟,没什么肉,所以8个就炖了这么一小碗羹......”

  “但是他老婆是死活要离婚,说他从结婚起就没老实过,借口工作忙,经常性的夜不归宿,其实在外面不是嫖-娼就是找一夜情。她一直有感觉,好几次去捉他,都被他躲过了。他老婆说,公安局是第一时间通知她的,她去过公安局,但是没保他出来,而是直接去医院打胎了,因为叶总根本不是什么一时冲动,偶然一次出轨,他跟那只鸡往来好久了,还包养过人家,还给那个女的买过车,租过房。人家是人到中年的款叔包养小蜜,他这么年纪轻轻,靠工资吃饭的也包养女人,而且还是只鸡。这男人根本没药救了。他老婆是彻底对这个男人绝望了,所以干净利落的把胎打了,一出医院就跟他离了婚。”张宁看看殷子波,“真难以置信,这样离婚的夫妻还能复婚。他岳父大人真有意思,要是我女儿找了这么个男人,离婚后还想复婚,我打断她的腿。”

  凌苒翻了个白眼:“你说呢?他遇到的每个女人都想被他白睡,所以他才吊得跟皇帝翻牌似的,因为他忙不过来嘛。”

  “但是我不一定会跟她结婚,因为我确实爱你,你知道我有多爱你。我不是没有前途,我并不一定要为了走捷径而出卖我整个的人生。”叶翎补充道,“我会跟她交往,然后在交往过程中比较选择。我会很痛苦,但是我不一定会选择她......”
  殷子波自己也不想去食堂吃饭了,估计这辈子都不想再去那地方吃了,于是到大厦一楼去吃了碗拉面,又在味多美给凌苒买了一袋子糕点,巴巴的给她送到办公室:“它家的奶油蛋糕挺好吃的。你尝尝看。”

  邵承志不吭声了,脑子里开始整理凌苒的两段恋情,无一不是闹剧性的开始,戏剧性的结束,轰轰烈烈的有过,爱恨交加走过,最终换来一个断然决然毅然离去的背影,去国万里,一别多年。

  邵承志继续往下说:“为了抗拒心魔,我在美国的时候,把宫崎骏的一句话抄在纸上,贴在电脑上面,天天看。宫崎骏说:不管前方的路有多苦,只要走的方向正确,不管多么崎岖不平,都比站在原地更接近幸福。”
  齐骏逸烦得要死,把昨晚上凌苒走后,自己怎么想再喝点酒好睡觉的,王霞怎么偏要来陪自己喝的事说了一遍.......但是齐骏逸又不能说王霞是故意给自己下套,一是王霞昨天晚上心情也不好,二是如果自己今早晨穿上裤子就走人,王霞拿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齐骏逸跟凌苒两人都知道王霞的性格,这种无谓的风险她不会冒。

  叶翎白了她一眼:“你以为是野生的?想得美。”因为凌苒反对,叶翎只点了一些鹿肉,狍子之类比较常见的菜肴,汤点了道御用佛跳墙。

  两人都有隐隐的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否则的话,凭两人的薪水,邵承志预计的那些个老家支出,还不跟没有似的,就譬如凌苒一年多买个包包呗。但是两人都是思维逻辑,想象力匮乏的人,在目前情况下,能想到的也就这么多了。
  叶翎不由的回想起了自己头悬梁锥刺股的那些岁月,那些为了支撑住不打瞌睡,用凤尾夹夹自己大腿熬通宵的日子,那些忙得只会挣钱,没时间花钱的日子,那些无论白天黑夜只要能挤出一点点时间,就召唤凌苒前来的日子,那些无论在北京还是出差在外,只要有一点点机会就有凌苒不远万里飞奔而来的日子。那时的中国人家里都还没有私家车,凌苒半夜里经常打不的士,冬天在零下十几度的严寒中等很久很久,出租车司机总会趁机敲竹杠,什么路近了不去,路远了要跑空,在北京工人平均工资不过1000一月的时候,那么一点点路,就要问她要100,200元......那时的项目都是国有大企业,分支机构遍布中国每个穷乡僻壤,他出差住在散发着各种恶臭的小旅馆里,吃着各种难以下咽的食物,忍着最恶劣的卫生条件,半夜里老鼠在地板上横行,他怕被褥不干净,都不敢让她脱衣服,早晨起床,他怕她鞋子里爬进什么东西,总要仔细检查过,才给她穿上......在那些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没有时间吃饭没有时间睡觉的日子里,他见缝插针的安排着他们的约会,珍惜着每一秒能跟她在一起的时间,珍惜每一次能跟她在一起的机会,他努力的在尽可能的条件下去营造激情和浪漫,他无时无刻的不在想她。那两年,他的体能他的情-欲在那么脑力体力透支的情况下,却到达了巅峰;他的技巧他的耐力,也是在那时发挥到了最佳状态。她离去后,在没一个女人能让他如此,那是他的黄金时代......

  凌苒赶紧把车窗放下:“喂,姓邵的,回来。”

  但是邵承志跟齐骏逸已经“叮”的一声撞了一下,然后两人一仰脖子,第一杯下肚。同学们一起鼓掌叫好。两人举起了第二杯......
  两人又唱了一遍,叶翎弹完了,坐着发呆。凌苒走过来,翻翻琴谱:“嗯,我想唱这首歌,你能帮我伴奏么?”

  “嗯,她说,有点法律上的事情要办。”殷子波支支吾吾。

  “你先答应嘛,你答应不答应。”凌苒又开始晃邵承志胳膊,像扭牛皮糖。
  “凌总,这花谁送的?”殷子波以为是凌苒自己或者张宁买的。

  凌苒抬起头来:“你是男的,所以没听说过是不是?你问问你的那些女朋友,她们的妈有没从小告诉过她们:男人无缘无故送你的贵重礼物不能收。”

  叶翎微微一怔:“我那时不想结婚,不是不想跟她结婚,是不想跟任何女人结婚。我没空处理家庭关系,应付丈人丈母娘,买房子装修筹备婚礼......”
  但是不能对殷子波发火啊,他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叶翎只能忍着气:“子波,不管怎么样,我都得跟凌总搞好关系。你帮帮我,帮我约一下。再说了,不为了拉关系,我也需要跟她直接沟通一下,我好知道,她对《项目建议书》哪些地方不太满意,我们好整改,这样有利于我们PK别的投行。难道你不希望我们靠实力胜出,不被别人背后说我拉你关系。”

  叶翎头脑一下子冷静下来了:“子波,你说得有一定道理。但是我确实无法马上跟我前妻复婚......”

  凌苒点点头:“回来了。”

  “有一回,我们一个增发新股的项目被客户采纳了,于是一个带头的ED(执行总监)请项目组所有的人到纽约的一个高级夜总会里去狂欢,他个人买单。那个夜总会只接待男士,但是不是说他们不让女士进门,只是女士只能在既定的包间里活动,不能去别的地方,因为涉及到隐私。”

  凌苒也生气了:“我哪里有误导他。我说出国留学好,是因为我自己镀了层金回来。我出国一趟,花了100万人民币,回来就是部门总监,50万年薪。如果我不出国,哪有这等好事,肯定现在还在证券公司里对大户们点头哈腰呢。这些难道不是事实么?我在说我自己的事,我不可以说么,我怎么就误导他了。”

  邵承志把凌苒紧紧的搂在怀里:“凌苒,你是我妻子。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妻子都必须放弃,那他活着还有什么尊严。我就是不为了你,为了我自己,我也绝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低头,否则我所有的奋斗还有什么意义可言。”凌苒眼泪又下来了。
  此刻,凌苒又有了一种新的感触:叶翎,愿我们今生永远不再相见吧,让你永远是我心中那朵采不到的玫瑰,让我永远是你心中傲慢离去的背影,让我们珍惜记忆中的美丽,永不再见昔日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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