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请喂饱我+番外_亡命之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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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请喂饱我+番外》

 我嗯了一声,他不愿提,我也不说,彼此心照不宣。。

  他声音有些高亢,“你们,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这就不算无情了?”

  我蹙眉看着,上面没有一个人,只是单纯的风景,但是每一个都美的令人窒息。

  张墨渠点了点头,“算我赔罪,手下不懂事,我也是在洛城听说的,齐孟性子太烈,又不是我直接管的,肖松苍老板应该认识,齐孟是他手下的人,我不在滨城,他们急于求成,恨不得做出个样子来在我这里邀功请赏,没想到竟然拿苍老板的东西开了刀,我也很震惊,这次肖松也知道错了,赶紧请我回来,我急忙将洛城那边的事解决掉了,想着立刻跟苍老板解释一下,总不好让咱们多年的情意就这么掰了。”

  他望着我,有些愣怔,这是我和他认识以来我对他一次性说得最长的一番话,也最推心置腹,他可能觉得诧异,到底我受了多么大的打击才能这样无所顾忌的剖白自己的内心,他也许永远都无法明白女人在最恐惧脆弱的一刻,盼着最爱的男人就朝自己伸出双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抱起另一个女子,向着生的出口离去那种绝望和无助。

  他站在那里,目光看了一眼床的方向,他似乎在思考什么,在我以为他要出去时,他忽然走了过来,坐在我旁边,伸手将我揽在怀里。

  苏姨似乎特别可怜我,她到底上了年纪,心肠慈悲,她曾偷偷将保镖支开,想要把我送出去,可我到了门口却又停下了,她不知道我想要彻底离开再不回来,她只是拿我当一个贪玩的女孩,以为我出去逛逛终会再回来。
  毕竟是没有证据的,只是我的猜测,我总共才认识那么几个人,只能说邵伟文和邵臣白带给我太多恐惧和黑暗,我潜意识里总喜欢把这些不好的事和他们联系在一起,但未必就是他们,邵臣白应该大势已去,邵伟文得到了邵氏稳坐根基,还有一多半的功劳是源于张墨渠的慷慨和相助,他就算再歹毒阴险,又怎会恩将仇报是非不分呢。

  冯毅正在憋着笑,我余光瞥到他似乎憋得很难受,邵伟文忽然问话,他没防备呛了一下,咳嗽了半响才缓过来,我轻轻拍着他后背,拿起一瓶水拧开递给他,他喝了几口,才算平复。

  趁着这个机会,绍坤忽然将自己口袋里的方帕扔到地毯上,我和他一起弯腰去捡,他放慢速度对我说,“我带了司机,车停在了旁边庄园的门口,短时间内不会被保镖发现有问题,一会儿想办法送我出去,脱离了视线上车立刻离开,你是不是去找张墨渠,他住哪里我知道,似乎会开车送你。”
  “张先生抱歉,我实在不能接受你的提议,我认为婚姻这个问题,并不能拿来做交易,你想要我作为你法律名义上的妻子,但是却隐瞒这样的身份,你让我继续留在邵伟文身边,帮你留意他的一举一动。首先我不喜欢做一个间谍,其次在感情和理智的天平上,我更倾向于他,最后,我认为你是一个比他更危险的人,至少他还痴情,这样的男人总不至于太狠,但张先生游戏人间的态度让我望而生畏,我不希望把自己置身于一个分明可以逃脱的危险境地,我不是一个冒险的艺术家。”

  “其实我不来的缘故,还有一个,就是吕家曾助我逃离了原先的组织,创立了属于我自己的帝国,虽然我将所用的物质都双倍还了回去,但这份人情,他们始终挂在嘴边,让我很厌烦,贪得无厌是人的本性,无可厚非,可不该百般要挟我,当初不也是你情我愿,何况,我也陪伴了吕茜那么多年,这份情他们又如何还我?吕家从、政,吕茜的父亲和小叔,就是你方才见过的吕博,都是省里数一数二的人,所以为我打通局子方便一点不难,可如今也都退了下来,但是人情还在,如果我是吕家的女婿,我根本不用担心什么,可我不是,所以局子对我的那点忌惮,也就不翼而飞,随时会突查我,但我不怕,因为我有能力保护自己,保护我手下的人,我可万万不愿为了利益,就葬送自己那么圣洁的婚姻。”

  邵伟文不就是,我已经无数次躺枪了。外人误会也就罢了,清者自清,可他亲妈都这样说了,我尴尬得坐立不安,心里下定决心,等这次离开了,以后一定要和他保持距离,这样的世家,我万万高攀不起,何况他心里,还有个抹不掉的女人。
  我摇头,虽然我并不至于矫情到把花抱在怀里迫不及待的闻闻味道然后做作的喊一声,“好香啊!”

  他扬眉笑了笑,“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是那人却并没有退出去,也不说话,而是径直走过来,我感觉到床的另一侧塌陷了下去,我正要回头看,身上陡然压上来一个重物,凌乱而粗重的喘息,一双手不容抗拒的解我的扣子,“是不是要解释什么,你竟然睡得着!我问你,谁允许你单独见他,嗯?”
  我哭了良久,他也没有动,我们就这么抱着,各自怀着心事,各自等对方先开口,最终,还是我妥协了,最先爱的那一方,总是最先退让,无条件的退让。

  他抿着嘴唇不再说话。

  邵伟文望着我,目光里闪过一丝笑意,“你还真是伶牙俐齿,以为好歹两个多月不见了,你会收敛些,不是说在爱情里的女人都是没脑子的吗,我以为你也是言听计从,没想到还这样有主见,这样好,省得我捆一个傻子在身边,无聊至极,我喜欢牙尖嘴利的你,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以后我只吻你。”

  顾笙歌似乎特别高兴,她拍了拍手,“那真好,我表哥今年也三十岁了,姑姑姑父去得早,还是我父亲将他养大的,他也未娶,我性子孤傲,我并不喜欢父亲为他物色的那些千金,我反而和沈小姐投缘,如果你嫁给我表哥,那岂不就是我嫂子,这样你也能住在顾府,咱们日日相见,我也有个伴儿了,你不知道,顾府这样大,人丁那么多,可我很寂寞,墨渠并不能天天陪我,他也有他的事情要做,就算我们日后成婚——”

  他有些不悦,我吓得汗都渗出了出来,“您气场太足,谁都敬畏三分。”
  我想着就觉得讶异,连表情都凝重了几分,他看着我的脸,像是看戏一样,“知道自己酒后乱性了,后悔了?”

  这一下午似乎特别难熬,别墅里空荡荡的,我开着电视,仍旧感受不到一点热闹,我其实特别害怕冷清,安静得仿佛全世界就只有我一个人,从父母都离世后,我就自己一个人生活,即使和绍坤在一起的那两年,他也是经常不回来,偶尔带着满身酒气,想要对我用强,在我拒绝了之后,他就变本加厉的几个星期都不理我,我虽然一直一个人,可我并不习惯这样的孤寂,我很希望可以有一个男人,一个孩子,一个很小但足够温馨的家,每天醒来有阳光早餐和笑容,每天入睡有一句我爱你和晚安。

  邵老夫人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苏姨端上来了几道菜,看着真是养眼,势必美味,邵伟文随手拉了把椅子坐在我旁边,这样的场景总有一种一家子一起吃饭的样子。

  张墨渠呵呵一笑,“你的算盘打得好,你怕放走了覃念,再利用沈蓆婳无法牵制邵伟文,就想以我来牵制他,假如他再做什么干扰你得到邵氏,我会出手压制他,你只需要静待那一天,邵臣白,算计我的人,通常没有好下场,这句话你听过么。”

  邵伟文并不说话,他从药车里拿起奶瓶,塞进孩子的嘴里,然后非常柔缓的喂着她,我觉得有几分尴尬,却也不好解释什么,只能回报给她一个非常浅淡的笑意。

  他淡淡的扯了扯唇角,接着便蹙眉,许是疼着了,他身上的伤口实在太多,手术之后大夫给他换药,都在埋怨着说哪有人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如果再晚送来几分钟,失血过多造成休克就难抢救回来了。
  这种衔着金钥匙出生的少爷自然不懂底层百姓的悲哀和疾苦,我看着他始终没有舒展的眉头,忽然觉得心底很凉,“邵先生既然嫌弃,不如趁着还不算太晚,离开寒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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