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基友突然向我告白_郁闷的圣地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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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基友突然向我告白》

 杜旭薇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事情一直没有按她设想的方式下去,终是忍不住挥退众人,紧闭殿门,对上沈嘉玥的脸,说道:“如今你倒愈发沉得住气了,睁眼看着自己的亲妹妹罚跪也毫不求情。”。

  沈嘉玥眉间怒意横生,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多嘴,这个是你能编排的么?”又笑着道:“这丫头被我惯坏了,丽妹妹可别笑话我呀。”如花只低着头,不说话。

  如果这事是设计好的,那么也没必要去查,总有一天会还你清白,我们便只能等着。却没成想到正月初十还没让你回来,我们发现那几个月的皇上与前些日子不同,在暖阳行宫时皇上只知夜夜笙歌,但回来后除了皇极殿外只出入寿康宫和凤朝宫,没有招幸任何妃嫔,连皇后都没有招幸,不少王后经常出入寿康宫,觉得有些奇怪,只好忍耐。

  沈嘉玥虚扶一把,“童尚宫,往后本宫来时,不必接驾。让童尚宫一直跪着,也非本宫所愿。等会子也不必陪着了,尚宫去忙自己的事罢,随意些即可。”

  难得这些天来沈嘉玥头一回多说了些话,众宫人虽害怕这事,但好歹这位娘娘是开口了,皇上可是下了命令,让惠贵嫔娘娘说话,要是还不开口,合欢殿一众宫人也都不用活了。如此一想大家反倒松了口气,连忙道娘娘息怒。

  太后亲扶起,又将准备好的凤印及中宫荐表郑重的交给皇后,训话道:“以后这后宫便交给皇后了,皇后要好好管理后宫。”

  沈嘉玥竟有些不敢面对皇上,无奈的闭上眼,挥退了如花,静静的坐在床上,直到中午时分才唤锦织进来。
  皇后早已知她挑礼之事,本就觉着她不懂礼节,如今愈发觉着她不识货。可面上笑意更浓,和善道:“那便多谢柔选侍割爱了。”

  “何事?”

  “本宫明白你的意思,”皇后坦然一笑,决定事情又如何轻易改变,她也舍不得,但再舍不得也要舍得,继续说:“必须去适应,否则没法在宫中存活,何况他又是太子,晚适应不若早适应,还占着一份优势,若因此…”顿了顿,省略了几个字,“只能怪时运不济,生在帝王家,本就有诸多无奈,天底下尊贵的人岂是好做的?!”
  傅慧姗倚着门框,怔楞良久,回过神来,身边早无一人,可她却想明白了,原本她确实有自尽的念头,却因赵箐箐这样一句话,让她幡然醒悟,她的家族还在宫外,她不能…不能自尽。她不能步她表姐的后尘,她不能让往后傅家女子难以进宫。

  “静字也不错啊!”

  寿康殿内寂静无声,众人都默不作声,只听得殿外的雨水沿着屋檐滚落下来,滴滴答答做响,雨势并不大,却密密麻麻像无数的银针掉下来,空气中弥漫着甜甜的味道,如一杯浓浓的糖水,沁人心脾。
  庆华殿中混乱不堪,人人脸上一副担心的神色,见沈嘉玥前来,众人探寻的目光都在沈嘉玥身上,沈嘉玥猜出几分不妙,心中一慌,故作镇定,入殿一一请安,礼还未行完,便被太后打断了,凌厉道:“行了,礼数这点小事便免了,你来说说你今儿有没有见过宜珍,在哪儿见的?”

  这一通话下来,吓得申氏和甄氏不敢再言语,她两是知道昭凝长公主的威严的,可也没成想一下子扣了这么大的帽子,王爷的子嗣也是皇嗣,这帽子一旦套上便真的不行了,连忙求情说没有这事。

  沈嘉玥倒犯了难,且不说沈家,便说太后,若她知道必然不会同意,收了衣裳,神色从容,盈然一笑,“臣妾多谢皇上美意,只是上回臣妾随皇上出去,太后娘娘…是不大肯的,还是不去了。”
  寒雪忙擦干眼泪,楚楚道:“是,多谢嫔主开恩。”

  沈嘉玥忆起此处,不经打了个寒战,这样的人在宫里往后还有安生日子吗?又想到曲宫正的话‘去请的小太监竟擅作主张去了寿康宫找清容华,这事也传到太后娘娘那儿’那个小太监为何去找箐箐,而不去找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能名正言顺处理各宫事宜的啊,而箐箐并非锦瑟宫主位找她怎会有用?太后一时受不住昏了过去,那么要让太后不适,甚至薨逝,又是何人?意欲何为?

  沈嘉玥被簇拥着行至石桥边,蹙眉隐约显出一丝怒意,嘴角勾起一抹温笑,却冷冷道:“本宫曾记得这石桥上未曾铺和田碧玉的呀,怎的如今却愈发奢靡了,这样好的碧玉竟做桥面用,可是为了此次省亲所添?本宫不是说了么,家中一应如往日那般便可。”
  容琦羽能感受到众人投向自己的眼神里多了一份讨好,暗自讪笑,又恭敬道:“娘娘,这个自然可以,只是不知沈府还有没有娘娘从前的闺阁了?”

  皇上还是没有走,反而坐在炕上,打算和沈嘉玥‘打持久战’,而沈嘉玥真的却怒了,缓缓下了床,来开清荣堂,留给皇上的只是一个孤单又凄楚的背影,皇上明白若是这样让她走了,他会后悔一辈子,连忙跑过去,抱住她,沈嘉玥知道以她的力气根本无法挣脱,索性不挣脱,两人谁也不说话,只静静的站着,皇上的口中一直振振有词说着什么,唯沈嘉玥一人听得清。

  1兰生幽谷无人识,客种东轩遗我香。知有清芬能解秽,更怜细叶巧凌霜。:出自《广群芳谱》
  杜旭薇待她退下,坐在贵妃榻,闭目养神,嘴角微微扬起,这场戏如何都要唱下去?

  待众妃嫔坐定,太后今儿欲见孙婿,心情极佳,难免开玩笑,“你们今儿来的倒早,可是都想着开开眼,见见公主驸马?”

  太后悠悠转醒,见月光透进来,殿内烛光明亮,便知是晚上了,又瞧着斜靠在椅子上睡眼惺忪,看去就很疲惫的人儿,定睛一瞧,是惠妃,出声,“惠妃?”

  此处亲眷自然只能是沈嘉玥嫡亲家人,要到午宴后才面见旁的亲戚族人。沈嘉玥的双亲并着几位兄弟姊妹,上前来跪下行大礼,三肃三跪三拜之礼。

  “是,臣妾等告退。”众妃嫔一一退去,只留下太后、皇后和赵箐箐,赵箐箐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太后未曾理会她,径直去了殿里,皇后连忙跟上去。

  待子衿取来名单,众妃嫔死死瞪着那名单,恨不得将名单看个通透,皇后接过名单,打开,看了一眼,又合上,撂在一旁,自顾自说起话来,“此次大封六宫共八人,慎贵姬晋为慎昭仪,文婕妤晋为文贵姬,赐协理之权,熙嫔晋为熙小仪,邵顺仪晋为瑾嫔,昀芳仪晋为昀嫔柔选侍晋为柔采女、李选侍晋为李淑女,”故意一顿,让高徽音以为是她,掩帕一笑,“方才一早皇上来说晶顺仪晋为晶小仪,本来晶顺仪是没有在这名单上的,如今可要恭喜晶妹妹了,景华朝第一位越级晋封的妃嫔啊。”
  钱嫣然问道:“什么是投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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