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狱后我走上人生巅峰_段飞与柳冰冰
2122读书网 > 下大狱后我走上人生巅峰 > 下大狱后我走上人生巅峰
字体:      护眼 关灯

《下大狱后我走上人生巅峰》

 沉香闻言眼眶一红,跪倒在我面前:“姑娘不要嫌弃我,我虽然不能给姑娘荣华富贵,可是简单的照顾姑娘起居一定会做的很好。。

  我又笑了笑,端起木盆,边往外走边跟她道:“其实,很多时候,你们都知道我是谁,可我对你们一无所知,希望我还有了解的那一天。”我走到门口,身形定了一定:“沉香,谢谢你。”

  你也不要把这一还一报太当一回事,权当着你为了某些不得已的缘故向我伸出援手,然后我为了能苟活于世,接受你的救助,事后出于道义的回报你,大家两厢清算,各不相欠,不是最好不过?”

  目光一转,直直望向我:“至少还有这女人可挡,那年强气盛的江欲晚倒也多情爱色,与这前朝废妃还曾是含情脉脉,这次居然敢瞒了李哲前来救她,怕是也是有了别的龌龊心思。

  曹潜来的第三日,躲藏在山里的这一行人终于准备出山,直逼汾州与曹恚会合。我与江欲晚坐在马车里,他阖目小寐,我则望着窗外发呆。不知我这么做择究竟是跳了火山冰河,还是荆棘之中选了一条适者生存的路走。

  孔裔朝我颔首,指挥身后几个人将满桶的火油移进宫殿。

  回到院子,已经近了傍晚,我们包了几个包子回来,厨房里只有烧水的锅子,如此,只好咸菜包子就着开水吃着一餐。吃完后,小唐洗洗就先睡了,这一日惊心动魄已经让他疲惫不堪,毕竟年纪还小,阅历的东西也并不多,还是有些吃力的。
  “忍一下,我只能折断它。”江欲晚慌张着道,偏过身面朝我,连伸过来的手都在颤抖,他不停地道,“忍一下,再忍忍。”

  “那无双郡主的婚事呢?”

  只觉得腰部突来一紧,江欲晚的一只手从我背后绕过,环住我颈项,喘息着在我耳侧大喊:“放手,跳。”
  我侧头看他,但见绮丽光影映在他面目之上,光景交错,幻生幻灭,着实让我生出幻觉来,当真像是相识已久的一个人坐在身边,便是从前没有留在我身边,也有日日夜夜的陪伴。便是承担不了那些感情,却也足够温暖我心。

  我看了看他的眼,黝黑的一望无际,仿佛那月色投进去都被瞬间吞没,看不见半点光亮。

  “好……”我轻声,本也想就这么简而言之的把他口中的话替他说出,可终究还是犹豫了。
  疼,要命的疼痛感把我从一片漆黑中唤醒过来,仿佛是周身关节皮肉都钉入铁钉一般,疼到骨子里去。

  “我睡侧间既可,东西我早已准备好,你服侍他就寝便是。”我起身,和沉香往里走。这房间是秦染安排,本是一个大间套了一个侧间,说是侧间,小的可以,只可放一张帐床罢了。

  “这袁鹏浩确是按照我原先的安排走了悬道追堵,只是竟不是他本人,难道是我料错他心思了?”江欲晚轻言,似乎只呢喃给他自己听,走至帐中那副巨大的地图面前,他负手沉思许久。
  小太监抿抿嘴角:“那娘娘可瞧好了,这虽然不是令牌,可也是皇上交给奴才来给娘娘看的。”说罢把腰间的东西亮在我面前,清清楚楚,我认得,那是李哲随身的东西。看来他已经猜到我的反应,连这玉佩都提前准备好,就怕我死的太慢。

  晚饭吃过,我因身子不爽,早早休息。床头留了一盏青灯,是我向来的习惯,李哲来时,我正佯装熟睡,他站在我床头驻足凝望,小桂胆战心惊站在一边。

  “小姐,您交代的东西都已经备齐了。”
  我浅笑,回头看沉香:“我再与你说,那二公子应是知道我究竟是谁,或是起了疑心。而江欲晚这等角色断然不会让他先行一步,沦为被动,他若肯先交代,非但不会陷自己于囹圄之中,反会让那北越王愈发信任重用。

  “疯妇,去吧那些蒿草割光,拿到房顶去晒,过了这段日光最好的时候,等到梅雨时分若是没晒好,我剥了你一身贱皮。”

  余暖渐凉,裹在胸怀之中,让人坠坠,我垂眸,不漏痕迹婉然倚过身体,错过那濡湿唇畔,窝在他胸口,急急阖了眼,胸口之中,只剩下大力的心跳声。
  “不怕我危险?”

  老板闻言,嗤笑:“客官,这兵荒马乱的世道里,谁的店里敢存那么多现货?感情是嫌活的腻烦了不是。我这店小,东西就那么一点,你要想看,我就给你去拿,不看的话,我这就准备打烊了。”

  他转过头再看身后,大力挥手,身后的将士默契地连忙跟进,直朝冲出士兵的营帐奔去,长枪如舞,刀风煞煞,锐物刺穿肉体的闷重声音响在耳边,立在营前的那面袁字战旗,早已被血色洇成紫红,风再撩不起它,只是任它无力地下垂,落血而滴。慌乱的袁军也渐渐看出门道,持刀靠前的无一幸免,还未动作,挡枪便已成了刀下鬼,于是再来一批人马,皆是持盾,提短刀,靠近之时,抬盾亦快手斩断马腿,战马哀号嘶吼,应声倒地翻滚,马上人亦被狠狠抛出,只是刹那,便围上一群人,刀影交织,血溅三尺。尝到甜头后,袁军乐此不疲地使用这个办法,眼见身侧身后的轻骑一片片倒下,年轻战士的面上却无半分惧意,仍旧视死如归,勇往直前。他们不会退缩,因为他们的王,从来都是迎在最前面,仿如所有人的信念,便是连死亡都减损不了它的强大。江欲晚大力挥舞手中长剑,拼尽全身气力,快如闪电,看准一颗又一颗头颅,在那盾牌还未举起之前,便急速劈下,几乎百发百中。那一条血路,宛如盛开着满地艳色蔷薇,开得那么密,让人心惊不已。眼前一片片的褐色人潮涌来又退下,身后如影随形的手足亦被褐洪无情吞噬,眼前再不见晕黄火色,而是漫天盖地的红,遮住我的眼。

  浅眉轻挑,秦染朝我俯俯身:“将军昨日带回国君赐的几匹良缎,秦染想着夫人衣色单调,正想着给您裁几身衣服,所以,还望夫人留下沉香,也好帮着秦染搭把手才是。”

  又有什么可抵得过看开,我想的那般清楚,从我走出长门宫,到如今,我肯支身来宛城,虽有痛苦绝望,苦涩难咽,可我终究还是爱自己多一些,我舍弃了全世间,只是还留下了我自己。

  余妃闻言笑的花枝乱颤,指着我的眼睛,嘲讽之意犹盛:“这双勾魂的眼真让人看了不舒服,我不管你是真的疯,还是真的聪明,德妃娘娘说你是个疯子,你就是疯子,给你一身黑衣,你就得做只晦气的乌鸦,不让你束发,你就不得束。
  “小姐?”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